却不曾想,会有后面的这番变故。
“学启,慎言!”
明氏开口制止,生怕他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闻昭昭最心底的憎恶被勾起,紧咬着下唇,忍着要拆吃了闻止鸢的冲动。
对啊!婚事合该就是她的!
红梢蹙眉,虽然不知道自己主子对这门婚事有什么安排。
但只要她们在闻三小姐身边一天,那就该依王爷的令,事无巨细地护着才行。
“此事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便过问,不过二少爷的话,我们定会如实回禀王爷!”
“你!”
闻学启走南闯北,最厉害的不是身上的三脚猫功夫,而是利索的嘴皮子。
可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再厉害的嘴皮子,也没有强硬的靠山来的有用。
闻止鸢慢慢抬头去看眼底明明夹着恨,但是偏要装可怜扮委屈的闻昭昭。
“先前妹妹犯的错,我没有做什么,仅仅只是监督你跪祠堂自省给陪祖宗们而已。”
“至于练字,效果已然呈现在眼前,效果显著,亦是为了你好。”
“可你却说我针扎逼你?你确定吗?”
闻昭昭以为她要否认,无比笃定朝着明氏和闻学启点头。
“我不会骗人的,她就是让红梢拿银针扎我,还是最痛的地方!”
“要不我怎么可能会乖乖抄书,你们知道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抄书写字了!”
闻昭昭说的有理有据,闻止鸢也不急着争辩,而是静静的瞧着她。
“说完了?”闻止鸢问。
她实在是太过淡定了,闻昭昭就是怕她这样。
没回闻止鸢这样,都是她败北的预兆。
见闻昭昭不回自己,她倒是也不开口催促些什么。
“针刺后会留下针孔。”
“让娘陪你去里屋瞧瞧,证明一下你说的是真的。”
闻昭昭瞪大眼睛,她早就学聪明了,不挣扎,身上的旧针孔早没了。
担心检查后身上没有针孔,反而坐实自己的撒谎,于是焦急争辩,“之前,你们之前拿针扎我!好多天过去了哪里有针孔!”
闻止鸢轻轻摇头一声叹息,“如果真的那样,你应该一开始,就来找娘说个清楚明白才对。”
“我没有否认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但是你却总是胡编一些事情又拿不出证据。”
“你知道你没栽赃一次在我身上的事,都会成为外面人对我的谈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