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关心她到底用了多少成力,忍不住笑了笑。
笑完之后,比较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应当是没有十成力度,但是好像也没手下留情。”
“实在是太生气了,想忍也没忍住。”
夜沉舟闻言,又看了闻昭昭一眼,继而缓缓点头,露出几分赞同的神情。
“本王也觉得欠打。”
闻昭昭是何种人或者何种性子,夜沉舟早就清明得很。
不管打她的人是不是闻止鸢,反正只要有人动手。
哪怕闻昭昭是被打的那一方,也都是活该。
“王爷!”闻学昭惊诧,“闻止鸢是昭昭的姐姐,理应爱护姊妹才对,动手是不对的啊!”
原本以为这样的惊呼,能够唤醒这位楚贤王的几分理智。
却不成想,反其道而行地唤醒了夜沉舟的愤怒。
冷声朝着闻学昭问道:“你都懂得这样的道理,难不成有什么眼疾?”
“姊妹之间多有不合,应属正常。”
“但你们闻侯的二公子将才又是在做什么?”
“不仅想要掌堌亲妹,还伸手推搡,难道他就做得对了?”
闻学昭面色肃然气愤,“王爷,虽然这是家丑,但臣还是要替臣弟辩解一番。”
“错乃闻止鸢所出,臣弟绝不是胡乱与人动手,还欺负姊妹之人!”
闻学昭也是没想到,楚贤王来得那么不凑巧,正好就叫他瞧见了二弟推搡闻止鸢的画面。
哪怕稍微早来一会儿或者晚来一会儿,都不会撞见。
可哪怕闻学昭如此说,可夜沉舟无比坚定的信任错不在闻止鸢。
前厅早在闻昭昭堵着闻止鸢的时候,就有小厮去搬救兵请闻侯与明氏了。
闻侯明氏匆匆赶来,闻昭昭先声夺人哭得凄惨。
再加上有闻学昭和闻学启在旁你一言我一语的,坚定地以自己瞧见的大肆指责。
闻侯尴尬的朝夜沉舟作揖,同时紧蹙着眉头,一时拿不定要怎么处置这件事。
不如先把楚贤王请走?
如此想着,也是如此做的。
只是夜沉舟直接抬起手,“本王也没急事,索性留下来瞧瞧,看闻侯是怎么管束子女的。
大家都聚在了前厅,因为刚才闻昭昭和两个哥哥的一口咬定。
闻侯也确定了犯错之人是闻止鸢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