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成还想用家法来鞭打我们不成,你简直——”
“有何不可。”一直当旁观者的夜沉舟,忽而冷沉开口。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闻家两位公子家法既已请了出来,哪里还有撤回的道理。”
夜沉舟不再站着,而是寻了个位置坐下,一副不走了的样子。
闻侯不想家丑宣扬,腆着一张老脸去哄。
“王爷,今日府中家事混乱,不便招待。”
“下回定专门设宴,宴请王爷入府做客。”
夜沉舟并未把闻侯放在眼里,他目光定定落在闻止鸢的身上。
整个诚阳侯府的人都站着,唯独她跪着。
没做错跪什么?
错了也没必要跪!
他的表情瞬间阴郁几分,冷声开口,“与本王还婚约在身的王妃受此委屈。”
“本王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一直委屈巴巴的闻昭昭炸了,激动道:“沉舟哥哥,你与她退婚了,她才不是什么王妃!”
夜沉舟眼睛微眯,一个眼刀过去,眼里的冷意将闻昭昭吓得立刻闭嘴。
闻昭昭心惊,这么多年了,她从前如何纠缠,也不曾被夜沉舟用如此怖人的眼神瞧过。
闻侯此刻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楚贤王竟然还认婚约。
愁的是现在的家事,实在难办。
夜沉舟见这诚阳侯府内,每一个要提闻止鸢争一口气的,心中更加烦闷。
“本王定了,若是闻三小姐自证清白,这请出来的家法,尽数由闻三小姐处置!”
“王爷!”闻侯出声欲说什么。
再次被夜沉舟一个眼刀止在了喉咙。
“起来。”夜沉舟没指名道姓,可闻止鸢知道他在说她。
她拎着裙摆起身,眼下有了夜沉舟坐镇,她倒是也不用再继续激怒闻学昭和闻学启。
本想让他们应下如果冤枉了她,就反之替鞭笞之刑。
“将才在前厅,伺候的奴仆婢女不少。”
“既然无人愿意信我。倒不如命那些人上前来,把将才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说个清楚明白!”
很快,人就被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