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吃痛,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更大了。
“你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放。开。她。”
沈耀阳站在那里,背着光,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少年。
林建国吓得浑身一哆嗦。
沈耀阳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建国的心脏上。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
林建国下意识地松了手。
下一秒,沈耀阳动了。
一记狠厉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建国的脸上。
林建国惨叫一声,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群少年一拥而上,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了下去。
“啊——别打了!救命啊!”
惨叫声,被淹没在沉闷的击打声中。
沈耀阳没有再动手,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将还在发抖的孙佳悦裹进怀里。
“别怕。”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我来了。”
就在这时,被打得神志不清的林建国,疯了一样从地上抄起一个碎掉的酒瓶,朝着孙佳悦的方向捅了过来。
“去死吧!”
沈耀阳眼神一凛,想也没想,转身将孙佳悦死死护在身后。
“噗嗤——”
玻璃碎片划破皮肉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鲜血,瞬间染红了沈耀阳手臂上的白衬衫。
……
镇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
沈耀阳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
“医生,他怎么样?”孙佳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伤口有点深,还好没伤到筋骨。年轻人,身体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孙佳悦松了口气。
病**,沈耀阳却“嘶”的一声,皱紧了眉头。
“佳悦,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