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蔷薇是洛家大房在祁国,买来伺候洛映葭的丫鬟。
在山清水秀的祁国待得久了,初次来到干燥蛮州的丫鬟一时适应不了,上吐下泻。
这不,只得和她这个小姐呆在同一辆马车之中,躺着动也不动。
洛映葭笑着递给她一个水囊,“蔷薇来,喝点水会好受一些。”
“小姐,这里太干旱了些,你看我的嘴,看我的脸。”蔷薇委屈巴巴地说道。
小丫头嘴唇干裂,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洛映葭不由想到,之前流放途中,他们家人也大多是这个模样。
“嗯,没事的,等到了蛮州城就会好些了。”
洛映葭这次回蛮州城,便是洛老夫人裴照兰去信,说是给她相中了人家。
她如今的处境颇为尴尬。
父亲与兄长原在大渊国内,母亲带着弟弟与她前去投靠,却被告知两人驻守在祁国边境。
于是母亲便千里迢迢又折返回祁国。
倒是找到了父亲与兄长,可却苦了她这个妙龄女子。
身处军营之中不便,母亲便在附近小镇买下个宅院。
可如今她年龄已经十八,婚事更是被耽误多年。
这不,老夫人心焦火燎地在蛮州城为她寻了门亲事。
父亲嫌弃对方富商出生,可如今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不得已只得将女儿放走。
洛映葭倒是没有任何不满之处,她自己清楚她的年龄大了,以及如今的家世身份,虽说富商之子是有些低配,可这不已经最优选了吗?
洛映葭神色黯然,想到了那人,不知道他在蛮州城的洛府过得可好?是否还能相见?
马车不知道辗到什么,一阵颠簸。
“哎哟哟,哎哟哟。”蔷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又吐了出来。
“陈伯,这是怎么了?”洛映葭拉开门帘往外望去。
“小姐,好像是碾到了什么。”陈伯回道。
刚刚他有些犯困,想着这一路平坦,便打了一会儿瞌睡。
谁知道恰好就碾到了什么东西,将车上的人都给惊动了。
“小姐,是个人。”
车后的侍卫大声喊着。
“什么!”洛映葭大惊失色,担忧地往后看去。
“你们快看看,伤着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