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听到这些的时候,自然也想过,如果当初不是阮馨,她父母会不会恩爱到老,她爸爸也不会积劳成疾,她也不会在奶奶去世后,变成一个孤儿。
她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可强求来的婚姻有什么用?我父亲从未爱过她,婚后他们一直相敬如‘冰’。
后来,我亲生母亲不知为何,将我送回了商家……
我父亲和奶奶把我视若珍宝,这也加重了我爸爸和阮馨之间的隔阂,她对我从未有过好脸色,经常和我爸爸吵架,也经常离开商家,会阮家常住。
后面我父亲因病去世,不到两个月,她就离开商家彻底回了阮家,我和奶奶也就没再见过她。”
沈时年静静听着,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疼惜。
同时心底生出一丝怀疑,道:“你知道楚潇潇的生日吗?”
商知微愣了一下,摇头道:“不知道,怎么了?”
“如果我没记错,她似乎只比你小了两岁,而阮馨和你父亲婚后关系不和,又经常分居……”
商知微明白了他的一丝道:“你怀疑楚潇潇是阮馨的女儿?”
“她对楚潇潇的好,确实令人怀疑。”沈时年道。
楚潇潇名义上是阮馨的干女儿,可经常会被阮馨接到沈家住几天,而且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何况阮馨和楚潇潇的父亲楚则许来往那么密切,让人不得不怀疑。
商知微微张着嘴,同样很是惊讶。
如果是这样,那沈时年的爸爸,不就是个老王八吗?
虽然这样想不太道德,可是……
沈时年看到她大睁着双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笑道:“怎么了?很值得惊讶吗?”
“嗯……有点,如果阮馨真的是楚潇潇的亲妈,那我梦里她联合楚则许掏空你沈家的事情,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商知微端起茶杯,想着那时候梦里的事情。
“是啊,还好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知微。”沈时年温和地看着她。
商知微被他看得脸忽然红了一下,忙低头道:“没事,不用客气……”
随后,赶紧转移话题道:“不过这样也好,如果能拿到她们的亲子鉴定结果,对你来说也是一份证据。”
“是的,我这就打个电话吩咐一下。”沈时年说着,又站起来,拄着手杖走到了一旁。
商知微看着他的身影,挺拔如松,但也看得出来,他的腿伤的很严重。
对了,她好像记得江巢有个师妹医术很厉害的。
想到这里,她低头翻手机,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发了条短信过去。
沈时年回头便看到她认真看着手机,“在看什么?”
“啊?我……”商知微忙放下手机,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怕沈时年会怪她多管闲事?
“怎么了?”
“那个……我、我认识一个朋友,是个医生,他的小师妹好像医术很厉害,所以我就联系了一下他……”
说着,她看向他按住的膝盖。
沈时年已经了然,顿了一下说道:“是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