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比昨天好多了,周围开始定疤结痂。
叶无忧拿出一小瓶云南白药粉,正要倒在他的手上。
手机响了。
叶无忧拿过手机查看。
是封北尧打过来的。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无奈和心酸从她的心中涌起。
最近他倒是给她打电话挺勤的,之前他才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叶无忧想到是不是刘丽向封北尧告状。
封北尧打这一通电话,是找她兴师问罪。
叶无忧并没有接电话,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他就再也没有打过来。
肯定是找她兴师问罪,她太了解封北尧的性格了。
收起心中的惆怅万千,叶无忧低头继续为沈亦寒上药。
沈亦寒沉默不语,看着她细心的动作,眉心微动,“你心中并没有完全放下封总,今天离婚你也并不开心。”
心事全都被他看穿。
叶无忧并没有急着反驳,淡淡的说,“那毕竟是多年的感情,说放下就放下也不现实,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就是人有情,畜生无情无义。”
这番坦诚直率的话能从叶无忧口中说出,沈亦寒倒是不觉得意外。
他太了解无忧的性格。
“长情之人都不会放下,但我希望你今后快乐无忧,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走出来就是。”
为沈亦寒上好药,叶无忧把小剪刀和云南白药都放在药箱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和人相处,也可以做到不那么累。”
沈亦寒温柔含笑,“好了,手上的伤你已经给我上过药,我去给你做饭。”
“嗯。”叶无忧眼底泛起一丝明亮的笑容,看着沈亦寒点头。
沈亦寒在厨房里忙碌一番,叶无忧也是闲不住。
走进厨房,帮沈亦寒当下手。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将四菜一汤做出来。
餐桌前,沈亦寒拿起勺子给叶无忧亲自盛一碗红枣山药牛尾骨汤,放到她的手边。
叶无忧从他手里客气接过来碗,“谢谢。”
沈亦寒注视着他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