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尖声怒吼,丫鬟瑟瑟低头。
发泄一通,王夫人冷静下来,咬牙道:“这两年,为了免除卖掉这傻子祖宅带来的负面影响,老身天天让人带他出来放风,目的就是宣扬他们家当年战败,让百姓怨恨。”
“现在咱们好不容易攀附上田将军,他的独子田浩更对淼淼一片痴情,为此不惜让少将军亲来,帮着咱们联系买家……岂能前功尽弃?”
“走,随我去找少将军解释。”
…………
哐当一声,大门紧闭,漆黑幽暗的空间内仅剩秦风一人。
“我……”
秦风幽幽转醒。
“想不到……我这一睡,竟已过两年之久……”
两载光阴,恍如隔世。
记忆的潮水如洪流,不断冲击着秦风那已空旷了两年之久的大脑。
“母亲……”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悲痛:“对不起,孩儿醒的太迟了……”
“若孩儿在北邙山那一战能……是孩儿没用,没能保得我秦家……”
两年前。
北蛮兴三十万铁骑寇边。
秦父身为军中大帅临危受命,携膝下七子率十五万秦家军兵出北邙,不料……
大军惨败,秦父与六位手足皆陨,半年后秦家更惨遭灭门,九十三口除痴傻的秦风,无一生还……
“父帅……兄长……小弟……”
秦风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杀机:“我一定会查明真相!揪出给北蛮人引路的内奸,还有那断我后勤粮草的祸首,讨还血债,复我家威!”
话音落地,秦风伸手一挥。
原本堆放在角落的拖把竟无风自起,径直飞到秦风手中。
“咔吧!”一声。
拖把震裂成无数碎屑。
这是内力达到极致的证明,也是秦风彻底恢复的证明。
他!是那个惊才绝艳,一枪破苍穹,傲视北境,止小儿夜啼,让北蛮闻风丧胆的白马飞将。
他的家族!
镇守边塞百年,世代傲骨,满门忠烈!
秦风绝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有半点践踏、玷污!
于此同时。
得询的田浩狞笑道:“夫人不必担忧,我亲自去会会这傻子。”
看着远去的田浩,王夫人连忙推了推与他结伴的女儿孙淼淼:“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去,可别让那傻子惊扰了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