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神色不断变换,既羞愧、又激动,最后伸手抹掉眼角泪痕,大步跟上。
“少爷,这石猛……”
撇着后方汉子,陈伯小心道。
“石猛是我当年在前线带出来的心腹。”
“原本,我是考虑祖宅无人照看,便让他带着一干从前锋陷阵营中退伍的老兄弟,来此担任都尉一职,也算给他们一份交代。”
“当年那件事……”
秦风长叹:“我秦家尽灭,这石猛也遭受牵连,被人以不察之过贬为副手夺去军权,这才有了田浩到来接任。”
听着秦风的解释,陈伯恍然。
难怪少爷刚刚接见那些人的时候,都在打听有关平阳郡人事更替的情况,原来是为了他!
如此看来……少爷早就料到这石猛会来!
走入屋内,简单寒暄几句。
秦风沉声道:“石猛,往事已矣,况且这件事本就是有心人在暗中下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为此自责。”
“这次你回去以后,我只要求你做一件事。”
“无论如何……”秦风双眼一凝:“给我盯紧了田浩,他有任何风吹草动,与何人接触,必须要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得将军宽恕,石猛感激涕零。”
“还请将军放心,石猛与麾下两百陷阵弟兄,纵豁去性命不要,也定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石猛跪地拱手,坚定地说道。
“去吧。”
秦风淡笑着叹息道:“还有,我……已不再是什么将军……”
石猛虎躯一顿。
“在石猛与众弟兄心中,您永远都是将军!”
说罢,他头也不回,迈着坚定的步伐大步离去。
“时候不早了。”
抬眼看了看天色,秦风道:“陈伯,早点回去休息吧。”
“少爷,若是再有访客……”
“告诉他们,无论是送礼或其他,一切等我秦府大门重启再说!”
…………
一连两天。
陈伯完全按照秦风吩咐。
无论求见的是当地县令,平阳郡高官,或是一些与秦家有旧的地方士绅,全都被拒之门外。
这期间。
唯一与秦风见面的,就只有一名石猛派遣过来的心腹。
但他们具体聊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不清楚。
第三天一大早。
秦风负手立于庭院,淡淡的说道:“时辰到了。”
“陈伯,开门吧。”
说是重启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