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狂风呼啸。
但不知为何。
秦风的声音,极为清晰的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人耳中,如同惊雷。
陈文静身后大军再次呈现出混乱的迹象。
而他本人更是脸色涨红。
他怒指秦风,咬牙道:“你敢骂本官是狐鼠之辈!?”
秦风冷笑不语,陈文静气急。
“好!好!”
陈文静虽已怒到了极致,却反而冷静了下来。
只见他瞥了一眼杜谦的无头尸体,轻飘飘地说道:“此僚的死,本官可以不论。”
“但!你妄杀田都尉,隗澧县县令与数十百姓,这件事又要如何解释?”
“他们……”陈文静眯起双眼,阴森森地说道:“不是你北方军团出身了吧?”
说完,陈文静得意地看向秦风,却并未发现。
因为他对杜谦惨死的凉漠态度,导致身后本就混乱的大军,出现了更为剧烈的骚乱。
这陈文静……
果真只是一个懂得使龌蹉手段,却不知何为军心的无能之辈。
陛下难道不清楚平阳郡的重要性?为何会派这么一个人来此坐镇?
难道说……陛下龙体,已严重到不足以掌控朝政了?
秦风想到了两年前北邙山大战前夕,乾帝龙体抱恙却依旧坚持送大军出征的景象,眉头紧锁。
秦风不做回答,落在陈文静眼中就成了他无言可对的证明。
嘴角浮现起一抹狞笑,陈文静就要下令。
“来人……”
“陈文静!”
秦风直呼其名,将话还没说完的陈文静呵止当场。
“田浩是我杀的没错,但其余人与我何干?”
“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妄杀了他们,那我倒是想问问,你这消息从何而来?”
“还是说……只因那田浩与你陈文静是同僚,即便他仰仗身份在我府中发狂杀人,我也只能引颈受戮?”
“而他死了你不好向朝廷交代,所以就随意将这个罪名安插在我身上?”
“若果真如此……”
双眼一凝,秦风上前:“那秦某倒是要与大人一并入京,面见陛下来好好分辨其中是非因果了!”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