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争夺这蒙山头把交椅,我们彼此争斗不休,且为了扩充实力四下劫掠周遭百姓,从而激怒了秦老将军,引他率大军征伐。”
只见那名寨主一脸追忆的对石猛讲述起来。
“若不是将军单骑匹马冲入蒙山,凭一人之力连挑我们一十八寨,将我等折服,恐怕我们早就是秦老将军的刀下亡魂了……”
“将军对我等恩同再造!”
“从那以后,我们便联合到了一起。”
“虽然还做着这种掉脑袋的营生,但我们绝不会伤及大乾子民分毫,就是有一些不长眼的,我们也是能收编就收编,不能听话直接灭了。”
“也就是那雀刀儿太过狡猾,从来都只在边境活动,所以我们才一直没对他下手。”
石猛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他也大概明白了这名寨主的意思。
机械的转过头,石猛看向正在上首被群贼敬酒的秦风,目光中写满了崇拜。
不愧是将军!
他早就知道,平阳一地的匪患根本无法彻底根除,所以就凭一己之力收服了这蒙山最为强大的十八路贼酋为己用。
难怪近些年平阳郡境内治安好了这么多。
难怪我之前带兵进攻蒙山,这些贼人那么的团结……
遥想当初进攻蒙山时的景象,还有今天他所看到的群贼,石猛猛然警醒,继而心头升起了一阵寒气。
这蒙山十八寨……
少说也有三万贼众。
他们可全都以将军马首是瞻啊!
想不到……将军他……竟然还有这等隐藏在暗处的强大势力!
而就在秦风留在蒙山,等待有关于雀刀儿下落的同时。
大乾,京都,右相府。
“来人!”
右相吕儒晦面色阴郁的对手下吩咐道:“立刻让田彬过来。”
不过片刻。
身上甲胄尚未来得及更换的田彬便匆匆赶来。
“右相,下官正在蓝田大营整军,不知您召见下官有何要事?”
吕儒晦摆弄着手中信纸,不咸不淡的说道:“平阳陈文静来信,言你儿子被那清醒过来的秦家六子杀了。”
“什么!?”
田彬脸色骤变,身子不受控制的连连后退数步。
“下官失态……请右相降罪!”
沉淀过来,田彬第一时间竟是对吕儒晦下跪请罪。
“死了独子,会失态也是人之常情……”
吕儒晦眼皮都不抬的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本相打算调你军中一人去趟平阳。”
“不知右相打算调派何人?”
田彬强忍悲痛,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