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
田亮一愣,不解道:“叔父,可是平阳的贼寇又叛乱了?”
“贼寇?”
田彬含血冷笑:“是秦家逆贼!”
“老夫不知那小儿因何清醒,但他却杀了你兄长!”
“你立刻带着本部兵马过去,无论如何,必须要将那小儿给老夫生擒回来,老夫要亲手……一刀刀地割掉他身上每一块血肉!”
兄长?田浩被杀了?
田亮心中止不住的狂喜,面上却悲痛万分:“还请叔父放心,小侄所部一万精骑枕戈待旦,随时都能起程出发。”
“老夫等你的好消息。”田彬眼中杀机沸盈的点头。
……………
“将军,发现雀刀儿下落了。”庞宠满脸兴奋的来报。
“何处?”秦风双眼一凝。
舔了下嘴角,庞宠不屑道:“那小崽子一直都躲藏在北邙关东南五十里的山坳当中,若非兄弟们打探到,那陈文静近期要给他送一批物资,怕是也难以寻到这鬼地方!”
北邙关……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词汇,秦风心头一阵触动。
“好,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秦风起身就走。
“将军……”
庞宠欲言又止:“那小崽子身边人马不少,您看要不要弟兄们……”
“不必。”
秦风头也不回地自信道:“区区贼子,有我秦某一人足矣!”
庞宠闻言一颤,不再废话,只是对秦风逐渐远去的背影投以敬畏目光。
彼时。
雀刀儿贼巢。
“老大,来了,来了!”
“陈文静的马车来了,好多的银子啊!”
贼人兴奋地指着山坳外呐喊。
“来了?”
雀刀儿双眼一亮,丢下怀中嘤嘤哭泣的女子,甩开大步就狂奔起来。
“哈哈哈!”
“想不到,那没卵的孙子还真不经吓,这就乖乖把银子送来了?”
“早知如此,咱们就应该将那傻子掠来,这银子何苦白白等了一年多的时间?”
群贼皆大笑,随着雀刀儿便奔了出去。
果然。
山坳外。
一列列的马车正缓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