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都是他在暗中策划的!我还知道他很多……啊!!”
又是一声惨叫。
雀刀儿另一条大腿杀光也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眼见秦风面挂寒霜,还要举枪再刺,在钻心疼痛刺激下的雀刀儿彻底绝望了。
“哈哈……哈哈哈……”
他横躺在地上,扬天狂笑,眼角虽带着泪痕,神情却无比狰狞与疯狂。
“没错!是我杀的!你全家都是我杀的!”
“可笑你那老母还想反抗,被我活生生溺死在了水缸里。”
“你兄长留下那几个小崽子,全都被我挖空了心肝,谁让当年你兄长他们责罚我了?这都是活该!”
“对了!还有你那几个嫂子,真是水嫩,我与兄弟们不知玩了多少次,后来被我们给生生玩死了啊……”
他以无比怨毒的目光看向秦风,癫狂狞笑:“只是可惜,当时您这傻子不在,否则我定要亲手砍下你的狗头!”
雀刀儿每说一句,秦风心头怒意就多上几分。
看着对方那一脸得意,等着自己一枪了解性命的雀刀儿,秦风冷冰冰地说道:“你以为用这种办法激怒我,就能死得痛快一些?”
雀刀儿狂笑不语。
“让你失望了。”
“或许你不知道,我有一种秘法,可用内劲封住你全身经脉,纵你被我捅上千枪、万枪,只要不伤及要害,就绝不会立刻死亡。”
“最终……”
秦风以指化剑,对着雀刀儿身体各处连点数下:“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流尽最后一滴鲜血,在绝望中死去!”
冰冷无情的话语,还有腿部伤口消失的疼痛,彻底击溃了雀刀儿心理防线。
他又一次慌乱哭嚎:“不……不要!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
秦风不带半点感情地对着雀刀儿又刺出一枪……
这时。
石猛也成功将先一步离去的陈文静心腹抓获。
“将军!石猛幸不辱命。”
他推搡着一脸硬气的心腹,兴奋道:“这狗贼我认识,他叫元吉,是陈文静身边的狗腿子。”
“不过他硬气得很,死活都不承认,将军您让属下我拷打……”
话没说完。
看到那已化身成血骷髅却死活不咽气,还在哭嚎不止的雀刀儿,石猛整个人都傻了。
不光是他。
原本一脸硬气,视死如归的元吉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
只见他身下一阵湿气涌出,整个人都瘫倒在地,脸色苍白地颤声道:“招……我招……我全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