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已重立门楣!
秦风双手背负,任凭凌厉寒风吹过,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北方。
父亲……母亲……
孩儿不孝。
但请你们放心。
雀刀儿只是一个开始。
所有与我秦家有血债的人,无论他身份地位,无论他身在何处……
我秦风,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将军,元吉已经拿下了王淼淼,那小贱人全都交代了。”
石猛在山下,对秦风汇报道。
秦风身形晃动,瞬息便来到石猛身前。
“她怎么说?”
吞了一口唾沫,石猛沉声道:“王淼淼只知道一件事。”
“她说田浩曾与她炫耀,说当年将军您从北邙山带着老将军等人尸首撤回后,虽身受重伤,但实则并未伤及根本。”
“您之所以痴傻了整整两年,都是因为当时田彬对你暗中使用了一种苗疆奇药所致。”
“田彬?苗疆?”秦风眉头紧蹙。
当年田彬一直是父帅帐下的偏将,怎么可能会与苗疆有接触?
还有此前田浩曾说,田彬在父帅败亡的时候,率军突袭了俘虏了他们二王子……
他身后一定有人,而且是一个能量极高的人!
那个人……右相,吕如晦!
“石猛,让兄弟们休整两天,然后咱们去平阳。”
对秦风要找陈文静算账,石猛丝毫不意外。
不过他还是迟疑道:“将军,那王淼淼怎么办?”
“刚刚元吉说,他只是吓唬了一下,王淼淼就全都交代了,现在还哭着喊着要见你……”
“杀了!”
秦风头也不回,淡漠的说道。
与此同时。
大乾京都,皇城,坤宁宫。
“如何?打探出来了吗?”
“那田亮率一万铁骑去了何地?”
乾帝唯一的女儿,大乾长公主,沈江璃神色紧张的对宫女环儿问道。
“回殿下,奴婢听他们说,田亮率军是要去平阳郡。”
“平阳郡?”
沈江璃眉头微蹙,疑惑不语:“他们去平阳做什么?目前……北地并无战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