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吉?”
眉头一挑,陈文静不解:“他回来就回来,这有什么不好?莫不是事情办砸了?”
“大人,不是啊!”
校尉急坏了。
“元吉说,要大人您给朝廷一个交代,给平阳百姓一个交代!”
“交代?他算个什么东西?敢找本官来要交代?”
陈文静闻言大怒。
“左右,随本官去看看,他究竟抽得什么疯。”
陈文静气势汹汹地来到城墙之上,很快就变了脸色。
“元吉?你为何与这些忤逆叛臣走在一起!?”他惊怒地指着心腹元吉斥问。
城外。
元吉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在看到身旁石猛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后,他咬牙大吼道:“陈文静!你这狗官!今见石副都尉亲至,还不立刻从城墙上滚出来谢罪?”
元吉大骂不休,陈文静被气笑了。
“你莫不是被傻子传染,犯了痴傻症?竟敢对本官如此,你……”
“放你娘的屁!”
骂了几句,元吉彻底没了心理负担。
他指着城墙上的陈文静骂得更凶:“你这奸险狡诈、寡廉鲜耻的败类,陛下委任你来治理一方。”
“你不思如何为民请愿,专门吸食民脂民膏,在内将库府充为己用、克扣手下钱饷,在外更豢养诸如雀刀儿等盗匪为祸一方,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本官?”
元吉的嗓音极大,瞬息间就传遍了平阳城门内外。
守城的郡兵一片哗然。
陈文静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你……你……你敢污蔑本官!?”
“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贼寇!”
“来人!来人呐!谁给我将城外这些目无法纪,犯上作乱的逆贼拿了,本官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再加上城外秦风带来的人马不过两百。
几名校尉闻言蠢蠢欲动。
“郡守大人请放心,末将定将此叛贼擒获,交由您处置!”
陈文静点头,看向城外众人目光充满了杀意。
嘎吱。
厚重的沉闷开启。
只见两名校尉各自率领本部一千人马,乌泱泱地冲出城外。
阵型虽显混乱,但胜在人数优势,倒也有几分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