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郡内百姓一切如常,并未因前几日之事而出现骚乱,且属下已将郡内与陈文静有关一党全部缉拿。”
“同时平阳下设四县八乡,也都表态支持将军。”
“另外……”
微微一顿,赵泽神色凝重地继续道:“据陈文静交代。”
“右相吕如晦的确是派遣田彬之侄田亮,率一万铁骑北上平阳。”
“不过奇怪的是。”
“若按照脚程来计算,其所部皆为骑兵,理应在昨日便抵达平阳,为此属下还特意遣人南下打探,却并未发现其所部踪迹。”
耽搁了?
秦风眉头微蹙,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
也好!
他们耽搁得越久,我能恢复的时间就越多。
只要我能彻底恢复,将目前的境界稳固……
纵是无法以一人之力抵挡过万铁骑,但也算能加上几层胜率……
“好,我知道了。”
“眼下平阳初定、人心不稳,强敌更是随时可能抵达,还请两位多多费心。”
“秦某……”
秦风对二人拱手:“在此谢过。”
二人皆受宠若惊,忙回礼。
“将军您严重了!”
“石猛这条命都是将军的,不就是操练那群小崽子,这算不得什么。”
又简单商议了几句,二人便打算离去。
这时,赵泽忽然又想到什么,迟疑道:“将军,属下已按照您的要求,逼那陈文静写下了认罪状,且将他所知的一切全部交代。”
“他……要如何处置?”
听到这话,石猛不以为然地撇嘴道:“那只会背后算计人的酸儒我看了就恶心。”
“横竖他也不清楚多少有关当年北邙山一战的真相,只不过是个狗腿子,要我说就应该直接砍了。”
秦风并未表态,而是在沉默半晌后,开口道:“派人将他押过来,送到西郊。”
“将军,您是要?”赵泽小心问道。
“无论他是否受人指使,但他毕竟是害我秦家的主谋。”
“我……”
双眼一凝,秦风沉声道:“要拿他来祭奠母亲、嫂嫂、我秦家九十三口。”
不过一天时间。
已消瘦许多,整个人都无比憔悴的陈文静便被赵泽亲自押到西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