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吕儒晦道:“虽是不够充分,但也差不多了。”
“解决了南方那几个王爷,这大乾万里江山便可尽入老夫之手。”
“只是可惜……”长叹一声,吕儒晦摇头:“老夫始终未曾拿到秦家子手中的丹书铁券。”
“若有了此物,老夫也便有更大的把握将巴蜀一地兵权诈取过来,如此大事可成……”
老者想要说上几句好话安慰,却见吕儒晦摆手:“罢了,横竖这次等田彬大军集结,那铁卷终归会落入老夫手中,无非早晚而已。”
说完,他便带着老者转身离去,看也不看昏迷的乾帝一眼。
躲藏在屏风后。
得闻此惊天秘辛,沈江璃娇躯颤抖,紧攥双拳。
“吕儒晦!!你这窃国贼!!”
“只要有我沈江璃一天,就断然不会让你夺了我大乾百年基业!”
伸手抹掉眼角泪痕。
沈江璃快步走到乾帝龙榻前,叩首:“父皇。”
“儿臣的报,秦将军现已转醒。”
“眼下朝廷内外皆被吕贼所控,儿臣无力对抗,只能行此搏命之举,北上去见秦将军。”
“若得苍天垂帘,他日儿臣必与秦将军携百万雄师来叩见父皇,护我家国社稷。”
“还请父皇……”
泪水再次打湿了地面,沈江璃对着乾帝重重一叩:“恕儿臣无法在您身边尽孝。”
说着,她便起身打算离去。
却不想龙榻上,不知已昏迷了多久的乾帝竟忽然开口,气若游丝的说道:“璃儿……璃儿……”
“父皇?”
沈江璃一惊,大喜地扑上前去:“父皇您醒了?”
乾帝眼皮微抬,显得十分虚弱。
只见他吃力地挪动着胳膊,从身下拿出一卷早已书写好的圣旨还有一块玺印:“璃儿……带上它……你要相信秦风……他……是天下间唯一能保护你的人……”
“父皇,这……”
看着乾帝拿出的东西,沈江璃惊了。
“这是传国玉玺?”
“璃儿……祖宗基业……就靠你了……”
每说上一句话,乾帝就比之前疲倦几分。
在说完这最后一句后,乾帝又一次陷入昏迷当中。
沈江璃小心地将玉玺放入怀中,看了一眼圣旨,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秦卿”二个大字。
她娇躯微颤,再次抹掉眼角泪痕,对乾帝三拜。
“父皇保重,儿臣去了……”
…………
平阳,郡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