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田彬。”
秦风毫不掩饰的点头承认道:“眼下,朝政大权皆被吕党所控。”
“公主殿下从京城逃离,现正于平阳郡内。”
“我以在平阳起兵,欲行清君侧之举,诛灭吕党来还朝廷一片靖平。”
“此次……”
深吸一口气,秦风对樊荣拱手:“秦某是来向老将军借兵的。”
“这……”
樊荣全然没想到,平阳与朝廷之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时间他定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老将军!”
秦风正色道:“你自幼便跟随我父帅身边南征北战。”
“眼下公主已带皇命投奔于我,复镇北伯之爵。”
“难道……老将军是忘了当年与我秦家一道对陛下许下的誓言了吗?”
这番话说得极重,让原本还迟疑的樊荣脸色逐渐坚定下来。
只见他咬了咬牙,道:“樊荣是一个军人,不懂政治,朝中发生的事情也同样不清楚。”
“不过!我相信镇北伯,相信秦将军。”
“这兵我愿……”
“樊荣老儿!你可是要与这秦逆一道做那朝廷叛贼不成!?”
没等樊荣说完。
就见他身后那名对秦风满眼杀气的男子怒喝出声。
只见他引马上前,以马鞭指着樊荣厉声道:“你别忘了,你可是朝廷册封的河东大营主帅。”
“这秦风是什么人?右相早已发布诰令,昭告天下他为反贼。”
“田大帅此来,正是奉了右相之命讨伐逆贼。”
“你若敢借兵……那就也是反贼!”
“右相?”
秦风冷嗤:“不过一窃国之贼尔。”
“你放屁!”
那人怒视秦风:“陛下病重,右相奉皇命监国理政,你这反贼不思为朝廷效力,竟然还暗中掠走了公主殿下,污蔑右相?”
“来人呐!”
大手一挥,他对左右道:“将此僚给我就地格杀。”
“陈余,你只是监军,你要干什么!?”
见陈余一声令下。
在场的兵卒竟真要动手,樊荣连忙护到秦风身前。
“你这老鬼也知道我是监军?”
陈余冷哼,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举,傲然朗声道:“我奉右相之命监管河东大营,无论任何人,若敢做出半点背叛朝廷之举,皆有先斩后奏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