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荣一怔,忙躬身领命。
很快。
秦风便率领这五千精骑离开了河东大营。
直至秦风身影彻底消失。
几名心腹将领这才忧心忡忡的对樊荣道:“大帅。”
“朝廷目前已将镇北伯定为叛贼,您还借他军队去对抗朝廷,这……”
“是啊大帅!就算镇北伯所说一切都是真的,但毕竟他只有一郡之力,如何对抗朝廷的百万大军?您现在支持他,岂不是将咱们自己也给陷了进去?”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总之都是不理解樊荣为何要支持秦风,出兵对抗朝廷。
毕竟。
朝廷坐拥天下。
他们眼下的行为,也同样会被归属到叛军一类。
“都说完了?”樊荣脸色难看的对左右问道。
众将虽不吭声,但神情却多有不忿。
“你们的担心,本帅如何不知?”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镇北伯是什么身手?”
“他能杀陈余,难道就不能杀你们了吗?”
“还是你们认为,凭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可以在秦将军手下逃生?”
樊荣接连几句问话,怼得众将纷纷低头。
见此,他冷哼了一声,道:“本帅只给镇北伯五千兵马,就是为咱们留了后路。”
“倘若镇北伯此战能胜,那一切自然好说。”
“若镇北伯不幸落败……”
樊荣深吸一口气:“本帅也会向朝廷解释,这一切都是那些北邙山退下来的将士私下所为,与尔等无干。”
有了这句承诺,众将终于是长松一口大气,对樊荣齐拜。
“大帅深谋远虑,我等佩服!”
被众人叩拜的樊荣没有丝毫喜意,反而是一脸愁容。
秦将军……
老将,只能为您做这么多了。
希望您这一战能逢凶化吉。
待来日,让老将可带着众兄弟伴您左右!
…………
田彬大营。
“报!!”
传令兵急切的闯入田彬帅帐。
“如何?”
正在与众将饮酒的田彬满怀希望的问道:“可是右相来信了?”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