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冤枉,我们真冤枉啊!”
“我河北袁氏可是天下名门望族,四世三公,岂能自甘堕落的去与那奸相为伍,做其爪牙?你可不能这么对我们。”
“秦风……秦将军呢?让我见秦将军,我要当面与他说!”
“殿下。”
环儿指着那正在挣扎叫嚷的中年氏族,对沈江璃介绍道:“这位是袁家的家主袁彪,是咱们河北地界最大的氏族,自立国至今已传承数百年之久。”
“他的长子袁奎,现如今就在朝中任职。”
沈江璃点了点头,示意环儿不要出声。
只见王琼对袁彪的自报家门毫不在意。
端着茶水轻抿一口,他不屑冷嗤:“袁家?四世三公?”
“那敢问袁家主,你们袁家,现在可有一公在朝啊?”
激愤的袁彪闻言一噎,闷哼道:“家父年前已去世,先犬子在朝中任尚书令一职。”
“尚书令?那可是专门负责掌管文书发启,上呈陛下的三品要职,还真是失敬失敬。”
王琼煞有介事地直起腰板,对袁彪拱手。
袁彪冷哼:“秦将军与右相之间的对抗,我们袁家无意参与,但也还请王大人不要将我袁家与那些只会钻营盗洞的小家族混为一谈,我们……”
不等袁彪说完,就见王琼摆手:“这人与奸相关系密切,全部打入大牢,按将军令,抄家!”
“你!!”
袁彪被气蒙了。
他怒吼道:“王琼小儿,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敢抄我袁家?”
王琼冷笑着回道:“于朝廷,我没有任何官职。”
“于地方,我在尔等眼中,也不过只是一个趋炎附势、溜须拍马的小人。”
“若无将军,我的确什么都不算。”
“不过可惜啊……”
王琼摊了摊手:“将军还真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袁彪,你也别说我不讲道理。”
“我问你,陛下情况如何?”
虽然对王琼很是不愤,恨不能上去一把掐死他。
不过在看了看左右神色森冷的士兵以后。
袁彪也只能闷哼道:“自是昏迷不醒。”
“你都说了,陛下昏迷不醒,那你儿子这尚书令,要向何人上呈文书发启呢?”
听到这句话,袁彪愣在了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那儿子,如今所有文书发启,全都要上呈给奸相,你竟还口口声声说你袁家与那奸相无关?”
“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