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夫慑服了巴蜀那位,腾出手来,再收拾他也不迟。”
见吕儒晦这么说,管家不再多言。
可就当他伸手结果信笺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迟疑道:“老爷,那北方军团当如何?”
吕儒晦双眼微眯:“若老夫所料不错,那秦家小儿现在应当已去往北方军团,妄图挟河北大胜之威,还有沈江璃那小丫头的身份,如河东大营般,将北方军团收归麾下。”
“不过此事你不必担心,对北方军团,老夫早有安排。”
“那小儿不去也就罢了。”
“他若敢去……”冷笑一声,吕儒晦阴沉的说道:“不死,也定让他脱一层皮。”
说完。
吕儒晦想了想,又写了一封书信交给管家:“你另外再派人,去将此信转呈给高句丽国王。”
“告诉他,若他肯在北蛮入境的时候,配合其行事,一举攻灭秦逆。”
“那么老夫可代表朝廷,将平阳以东的土地全部划拨给高句丽,还会另外赔偿此前秦逆给他带来的一切损失!”
“老爷,这……”管家闻言,脸色大变:“朝中的诸位大人若知晓,怕会对此生出抵触之心。”
“抵触?”
吕儒晦冷笑:“他们抵触什么?”
“北蛮入境,乃不可控之事。”
“高句丽会配合北蛮,也是因为那秦家小儿倒行逆施。”
“届时,老夫会以平息地方为由,以朝廷的名义给那小儿与北方军团分别下达圣旨,将北方军团调拨回来的同时,北方一切防务皆由那小儿来负责。”
“朝中的那些人……他们还抵触什么?”
“老爷高明!”
从吕儒晦的话语中听出了森冷寒意,管家小心叩拜了一句,拿着信笺便转身离去。
“陈无敌……”
吕儒晦独自敲打着桌面,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你这疯子竟敢坏老夫好事,那就怪不得老夫了……”
与此同时。
秦风也已抵达北方军团驻地。
看着前方那无比熟悉,耸立在两山之间,巍峨陡峭的关隘,种种回忆浮上秦风心头。
深吸了一口气。
他大步上前,对着紧闭的关门朗声道:“秦家,秦风在此,求见皇甫端皇甫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