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端冷哼道:“老夫如何不知?”
“这小儿以清君侧之名,起兵平阳来对抗朝廷,无非就是担心咱们会枉顾北邙军职,出兵与朝廷对他形成两面夹击之势,所以才特意过来敲打老夫!”
说这番话的时候,皇甫端的脸色已难看到极致。
想他如今也是堂堂北方军团的主帅,麾下统兵十万,放在朝廷那也是仅次于廷尉的军方大员。
结果今日竟然被秦风这晚辈,当着如此多人的面重重打脸。
这时。
就听那名校尉又道:“末将担心的,不仅仅只是这小儿刚刚所说的话。”
“他当着大帅您的面,硬生生将我北邙军旗夺走,此举只怕会动摇关内将士的军心士气。”
“毕竟……”
微微一顿,校尉意有所指的继续道:“大帅您也清楚。”
“这北邙关内,实则仍有不少的秦家旧部。”
“哼!!”
皇甫端神色一黯,咬牙道:“传令下去。”
“有关今日的一切,所有人不得擅自议论,否则军法处置。”
“至于这军旗大纛……命人速速从做一面。”
“另外……派人立刻送信去往京城,将此事告知右相,交由他来定夺!”
………………
京城。
清水阁。
在大乾京都的繁华圈内,有三层楼高,仅提供茶水的清水阁算是一个异类。
然而。
就是这处闹中取静的地方,却是朝中重臣、文人墨客最为喜爱的高雅所在。
此刻,清水阁三楼,天子第一号包厢内。
吕儒晦正淡然的品着茶水,看着下方揣揣人流不断走过。
“老爷,客人到了。”
门外管家的声音传来。
“进来吧。”
收回目光,吕儒晦淡淡的说道。
嘎吱一声。
包厢房门开启。
一名容貌极为清秀,却满头白发,让人看不出年纪,身穿苗疆服饰、赤脚的女子走了进来。
“巫峡见过大乾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