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就是想再凭秦家余威,与那些老人说上话恐怕都将难如登天!
而就当秦风躲在府内与王琼对饮的同时。
平阳外城。
归属城北大营,原河东军校尉聂涛的营帐。
“林大人,咱们军政互不同属,你这当值期间,便带人跑到聂某地盘来,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聂涛询问的人,是赵泽麾下平阳长史林成龙,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紧盯着对方身后那一道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的身影上。
“军政?”
林成龙嗤笑,以不屑的神情自嘲道:“咱们可都是朝廷通缉的叛贼,哪来的军政之分?”
聂涛脸色一黯,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闷哼道:“林大人,说吧,今日你过来所为何事?”
“明人不说暗话。”
林成龙伸手对身后那黑色斗篷人虚引,介绍道:“这位,乃是苗疆圣女,顾念兮。”
“此次公主殿下遇刺,正是出自圣女之手。”
“你说什么!?”
虽然对林成龙身后那人早有警惕。
不过在听到这话以后。
聂涛仍止不住的惊骇起身,紧张的看向二人。
“聂校尉不必激动。”
林成龙淡笑着摆手,劝阻住聂涛想要对帐外呼喊的欲望,继续道:“据本官所知。”
“聂校尉,应当是出生于御林吧?”
“说起来,聂校尉你也算是根正苗红的系统出身,绝非秦风他们这等常年戍边的莽夫可比。”
“怎奈……”
在聂涛忽明忽暗的脸色注视下,林成龙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叹息道:“校尉你时运不济,当初在御林军任职的时候,恰好遇到陛下出巡重病晕倒。”
“原本,这与校尉你毫无半点干系。”
“可就是因为这件事,校尉你却不得不背上守备失责这口大锅,被连降两级,贬斥到了河东这等荒蛮之地,最后更是因那樊荣之故,不得不委身从贼。”
“现在想一想……便是连本官,都为校尉你感到不值啊!”
随着林成龙的讲述。
聂涛的脸色也在不断变幻。
直至对方最后一句话说完。
聂涛这才冷哼道:“林大人,说吧,你究竟想要聂某做什么?是送这个人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