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连忙挪开竖笛,将沈欢心抱了满怀。
沈欢颜蓦地停下脚步,捏起了拳头。
沈欢心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怀抱和周身淡淡茉莉花的清香,心脏砰砰直跳,脸颊耳朵全红了。
但她知道自己此时该做什么,没有太过贪恋那怀抱,连忙退出来,水盈盈的目光怯生生地望向沈欢颜,轻唤了一声:“姐姐。”
林叙愕然回头,对上沈欢颜隐含愤怒与凉意的眼眸。
“姐姐,你别误会,我和叙哥哥没什么的。”沈欢心率先跑下来,一把抱住沈欢颜的胳膊,急切地解释。
沈欢颜无比厌恶沈欢心的碰触,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
沈欢心柔弱地倒退了两步,仿佛被沈欢颜伤心到了,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要是沈以恒在此,必定认为沈欢颜又欺负了沈欢颜。
可惜,沈以恒不在,而林叙,不是沈以恒那样的蠢蛋。
林叙静默不语,仿佛世外高人,不染纤尘。
这也让沈欢颜无端恼火。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沈欢颜要知道林叙为什么在这里?和沈欢心你侬我侬,好似他们俩才是未婚夫妻。
林叙波澜不惊,抬脚走下来,轻声解释:“颜儿,你确实误会了,沈夫人说心儿辛苦练舞多日,未能在皇后寿宴上展示,难过不已,茶饭不思,特请我来劝劝她。”
“所以,你为她伴奏,独自在此欣赏她跳舞?”
这是沈欢颜未婚夫这个身份该做的事吗?
林叙是这样不知分寸的人?
林叙抿抿嘴,面上有些许懊恼透出来,“确实逾越了,今日本是来同侯爷议事,没想到刚好是沈夫人生辰,我没有准备贺礼,有失礼数。”
然后,巴巴看向沈欢颜,竟有几分委屈。
沈欢颜听懂了林叙的言外之意,是他先失了礼,才不得不听从沈夫人的请求,来劝劝沈欢心。
至于奏乐跳舞,可能也是沈欢心的纠缠。
沈欢颜敏锐地感觉其中有猫腻,“是沈侯请你来议事的,还是……”
“颜颜。”
沈欢颜话还未问出口,沈夫人便赶来打断了她。
“你受了刑罚,怎么不好好在屋里养伤?”沈夫人出言关心。
刑罚二字,像根刺扎在沈欢颜心头。
在沈欢颜看来,沈夫人此言更像是刻意在林叙面前提起沈欢颜的罪责,从而贬低沈欢颜在林叙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