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
卧室的门关上。
……
隔天。
沈枝意是被靳承洲那头的电话吵醒的,迷迷瞪瞪睁开眼。
梅渡声音沉稳却能听出几分慌张:“你舅妈出事了,医生正在抢救,你快过来一趟!”
靳承洲倏然睁开眼,掀开被褥下床。
“怎么回事?”
梅渡:“我也不清楚,就我们昨天开车回酒店,然后你舅妈说要出去透口气…我见她久久不回来,就去找她,然后听说有人掉下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梅渡声音发沉。。
沈枝意心下重重一跳,倏然睁开眼睛。
看向手机那头。
正好和靳承洲对上视线。
沈枝意强作镇定,把衣服递给靳承洲。
靳承洲望向沈枝意,没说什么。
沈枝意一边听着外边的对话,一边去盥洗室准备洗漱用品。
病危通知书进入耳朵里,沈枝意手指一抖,牙刷应声掉落。
毛刷上面挤好的牙膏滚落。
沈枝意低下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指尖颤个不停。
靳承洲拉开盥洗室的门进来。
沈枝意稳住指尖,回头看去,“水杯已经准备好了,你挤一下牙膏吧,我也去换衣服,跟你一起去医院。”
靳承洲目光深深的看了沈枝意一眼,开口道:“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沈枝意坚持道:“你家里人重要。”
话毕,她出去换衣服,再进来洗漱。
靳承洲正在联系港大医院的人。
梅家是有自己的专属医生的,是当初梅莺给梅家安排的,鞠萍嫁给梅渡之后,也有自己的医生,现在人就是除了鞠萍以外,最了解她身体的人。
沈枝意他们赶到时,医生也赶到了。
医生朝他们点了点头,就同这边的医生交流了起来。
片刻,手术室的灯熄灭。
一名身上血迹斑斑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径直走到梅渡面前,“请节哀。”
沈枝意刷的白了脸,膝盖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