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快步跟过去,看见雨架上空无一物,瞄向靳承洲手里的伞。
靳承洲说:“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下雨。”
“我刚洗的头。”况野不服气。
半晌,他脱口而出:“要不然你淋雨,也总归没多远,我带嫂子过去。”
话一出口,况野就后悔了,低下头不敢看人。
靳承洲危险眯起眼睛。
沈枝意稍晚一步,听见他们对话,有种凳子砸脚的尴尬,“不用,要不然你们先过去,我回去洗个澡就好。”
况野:“不行,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淋雨,不然我们成什么人了。”
况野哀怨看了靳承洲一眼,双手带在头顶,跑出去了。
拳击馆门口只剩靳承洲和沈枝意两人。
靳承洲:“过来。”
沈枝意走了过去,站定在靳承洲面前。
靳承洲把伞换到左手,伞身微微倾斜,罩住女人大半身体,“走吧。”
沈枝意愣了几秒,跟上他的步伐。
男人走得很慢,皮鞋踩在路砖,溅起小小水花,他每一步都保持着和沈枝意同样的步履,甚至要更慢一些。
雨伞打湿他半边西装,深黑色晕染成更深的黑色。
坐在车上的况野咂舌。
矜贵骄傲的靳家继承人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一个人。
要是让那群鳖孙看见,肯定惊掉下巴。
沈枝意却没有注意,她在心里盘算靳承洲要是问,她该怎么把话圆过去。
低着头,闷头往前走。
眼看着雨滴快要落下来,手腕上一阵大力。
男人攥住她,一扯。
沈枝意直接被人扯进怀里,下颚磕在胸膛上,泪花都疼出来了。
揉着发疼的下颚,她娇嗔道:“干嘛啊,很疼的。”
靳承洲侧目看向伫立在旁边的车,说:“已经到了。”
沈枝意愣了几秒。
抬头看向雨幕里的车辆,驾驶座上的况野毫无心理顾虑朝她招了招手。
沈枝意:“……”
沈枝意羞愤欲死,把头埋进靳承洲怀里。
靳承洲眼眸柔和一瞬,说:“上车吧。”
沈枝意侧身上了后排座,靳承洲跟在她身后。
见状,况野不满道:“你们这是把我当司机呢。”
沈枝意小声说:“你要不然去前排坐。”
靳承洲抬了抬眼,语气平静却能够气死人:“谁让你没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