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枝意后半夜饿得不行,在男人再一次摸上来,她一脚直接把他踢下去了。
“我饿了,去做饭。”
靳承洲看着女人哭哑的嗓子,起身捞起衣服,出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黄姨听见动静,从保姆房出来,问:“先生,是要做饭吗?”
靳承洲道:“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来。”
黄姨看了没有关紧的房门,欲言又止:“可是——”
“她只习惯我做的。”靳承洲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黄姨也不再好说什么,点头回房间。
靳承洲挽起袖子,男人沉峻眉眼冷淡,站在厨房里,犹如在开什么国际会议,只是他手里却是搅蛋器和碗。
沈枝意出来看了一眼,又回去了。
靳承洲简单做了一个蛋炒饭,又做了一个蘑菇汤。
沈枝意坐在床边,捧着水杯,小口喝着。
见到人进来,沈枝意往他手里的饭菜,走到阳台前的小茶前。
问道:“你没做自己的份吗?”
靳承洲淡淡道:“下午应酬吃过了,过会你吃不完再给我。”
沈枝意抬眼看了看他,也就没再多问,低下头,拿起饭勺舀了一勺蛋炒饭。
女人头发沿着倾斜弧度滑落,宽松衣襟微微向下坠。
雪白和纯黑相互交错,朵朵梅花绽放其中,无端让人喉头干涩。
靳承洲深邃瞳孔幽深,刚刚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
长臂一伸。
粗粝指腹勾过女人鬓发,别在沈枝意耳后。
沈枝意微微看过去。
大学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
她有时候忘记带皮筋,又想吃东西,靳承洲就会替她把要掉下去的发鬓挽上去。
所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
递了一口蛋炒饭过去,沈枝意问道:“景东没事吧。”
靳承洲心头生出一股烦闷,冷淡道:“他能出什么事,人过几天就能出来了。”
沈枝意哦了一声,又把勺子往前递了递,“很好吃,你吃一口。”
靳承洲盯着女人玫瑰色的指尖几秒,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低头含住勺子。
咀嚼,吞咽。
这其中,他一直没有放开沈枝意。
沈枝意眼睫低垂,手指不自觉蜷缩。
靳承洲微微抬眼,和人对上视线。
他想,他好像越来越不能控制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