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跟着睁开眼睛,额头全是虚汗,低低道:“妈妈。”
温热的水杯递到唇边。
沈枝意张口吞咽一口,火辣辣的干涩感消失不少。
她抬起眼看向半坐起的靳承洲。
她的手正……
压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
男人像是没有察觉,望过来,“醒了?”
沈枝意收回手,落在他眼下的青色,“你一夜没睡吗。”
“中间接了几个电话,机票延迟了。”靳承洲如常说:“等你病好,我们再回去。”
沈枝意抿了抿唇,低声问:“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想了想,她纠正道:“梦话。”
“你叫了我一夜妈妈。”靳承洲略略低下头,睡衣上晕湿的深色痕迹**在沈枝意面前,“还埋在我胸口,使劲地蹭。”
沈枝意:“……”
沈枝意有点怀疑靳承洲说话的真实性。
但看着铁打的证据。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枝意耳根都红透了,低着头说:“那我过会帮你把衣服洗干净?”
靳承洲侧目扫过一眼她。
“不用。”他微微起身,伸手去拿沈枝意床头的体温计。
男人身体轻微向下沉,胸口几乎快要贴到沈枝意鼻间。
凶悍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紧跟着,是紧绷健硕的胸膛,和胸膛上的牙印。
一个又一个。
足以见昨天沈枝意战斗力非凡。
沈枝意都不好意思看了,耳根滚烫得厉害。
靳承洲伸手把体温计对上沈枝意的额头,轻轻一按。
37。8°
比昨天将近快39°的高温好上不少。
靳承洲说:“过会吃完对乙,再睡一下。”
沈枝意问:“你呢?”
“在家里陪你。”靳承洲坐直身体,“厨房里温着小米粥,要不要吃一点?”
沈枝意没有拒绝,“我想去洗漱。”
靳承洲没说话,伸手摸了摸女人柔软的发间,态度冷淡却也温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