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宗辞警告:“再闹,以后没有一个律所会接你的官司。”
人生在世,不可能遇不到纠纷。
有纠纷,肯定要找律师。
女人显然也是清楚盛宗辞这句话的威力的,转头跟着前台进了会议室。
盛宗辞走到沈枝意面前,说:“看完了?”
“嗯。”沈枝意应声。
她的眼尾还有点红,唇角紧紧抿着。
盛宗辞问:“那我们过会出去办手续。”
靳承洲语气淡淡:“你还是先顾好你的客户,别到时候落空,还要我们陪你再跑一趟。”
盛宗辞深深望一眼靳承洲。
他虽然不敢确定,但隐约能察觉到这件事和靳承洲脱不了干系。
盛宗辞去了会议室。
靳承洲望过沈枝意,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平静:“怎么哭了,人写了什么?”
“没什么。”沈枝意摇了一下头,目光看向会议室。
她有点不安,“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靳承洲嘲弄说:“如果连一个客户都搞不定,就没必要再当合伙人了。”
沈枝意:“你有没有觉得你有一点针对他?”
靳承洲淡淡开口:“就事论事而已。”
前台适时端上茶点。
都是巧克力口的。
沈枝意选了一块提拉米苏。
前台把温热咖啡放到沈枝意手边,“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沈枝意摇了摇头,“没事——”
提起眼睛,她看向会议室内,问道:“这种事经常发生吗?”
前台愣了几秒,笑道:“这倒没有,盛律经常不在港城,只有有案子的时候,会回来,那女人也是碰巧了。”
似乎是担心沈枝意误解他们律所的专业性,她又强调道:“我们平常不这样,只是今天的确是特**况。”
沈枝意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前台有点不放心。
离开之前,还往沈枝意这边看了几眼。
直到人的身影彻底看不见。
沈枝意垂下眼,安静吃着提拉米苏。
盛宗辞的办事效率很高,在大学是如此,成为律师更高了,还没半个小时,就从会议室里面出来,带着沈枝意走进办公室。
这次,他还想根据惯例挡下靳承洲。
靳承洲冷静说:“盛律师,之前说隐私我可以理解,但现在遗产转让能有什么隐私?”
他语气平和而温柔,却带着一股刀锋。
“——还是说,是你故意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