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刚他还被自家小祖宗一顿龇,不敢再把人惹毛了。
免得到京北真没房间睡。
话是这么说,在沈枝意艰难爬过去时,他还是伸手托了一把。
沈枝意倏然扭头。
靳承洲低声:“我帮你扶一把。”
沈枝意面皮红透了,只是在暖光下不够明显,她说:“我自己来,别想占便宜。”
靳承洲眨了眨眼,肯定点头。
沈枝意回到副驾,已经是五六分钟后的事。
车内狭小,她又要控制不能蹭到靳承洲。
故而就爬得慢。
沈枝意热得满头都是汗。
靳承洲把湿巾递过去。
沈枝意擦了擦,便侧头看向窗外。
车往外驶出。
港城比内陆要繁华太多,房子也很高。
除了一些以前住的房子只有十多层二十多层,其余的基本上都是五十往上了,一眼望去,高的不见顶。
沈枝意望了几眼,收回目光,问:“你马上就要去京北,靳家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前几天靳承洲和靳甜的对话——
她还是记在心里。
之所以没有问,是因为不是时候,另一方面是她对靳承洲还有气。
这会却不得不问了。
靳承洲平淡说:“你是想问靳承君的事吧。”
沈枝意没有否认,半晌说:“你和况野打拳的那天,靳承君找过我,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他做一点事。”
靳承洲挑了挑眉,斜斜睨过视线看向沈枝意。
让她继续说。
沈枝意挑挑拣拣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在外面找了二奶,以后不会对我好,让我跟他。”
‘撕拉——’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音刺穿耳膜。
紧跟着,身体因为惯力狠狠向前栽去,但又因安全带的拉力,被拉了回来。
沈枝意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靳承洲。
男人面无表情。
但莫名的,沈枝意想到一句话——‘他急了’。
男人后槽牙挤出几句话:“没有二奶,那些女人——”
靳承洲吐出一口浊气,换个说辞。
“我是清白黄花大闺男,以为谁跟他们烂黄瓜一样。”没有羞耻,全是攀比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