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不亚于生孩子对女人带来的伤害。
她这么快回公司,真把自己当铁打的不成。
沈枝意道:“公司现在离不开人,而且——”
不等于乐开口,沈枝意说:“我现在请假太明显了。”
于乐:“……”
他想到刚刚在医院看见的人影,顿了顿,忍不住开口:“其实你可以和靳总说,说不定人会心疼你。”
“一个男人的心疼能靠多久?”沈枝意轻飘飘的反问。
于乐一噎。
他是男人,当然知道一个男人是什么样的。
如果喜欢,这份心疼可以成为利器,所向披靡。
可如果不喜欢——
这份心疼就是过眼云烟,一句话都算不上。
于乐索性到最后都不说话了。
沈枝意没法被说服,他再说,也是耽误两人的时间。
于乐去搬东西,沈枝意去办理出院。
医院本来不同意,只是奈何沈枝意一直强硬要求要出院,医院无可奈何,只能同意。
沈枝意和于乐下楼。
于乐把东西放进后备箱。
只见远处站在两道熟悉的身影。
于乐心道坏了。
靳承洲站在他们不远处,盛白萱踉踉跄跄从门口出来,站到靳承洲面前。
于乐下意识看向沈枝意。
沈枝意脸上没什么表情。
盛白萱苍白着脸,双眼红肿,她手臂缠着一卷厚厚的纱布,哭了很久,“我、承洲哥,赵小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
靳承洲没说话。
盛白萱抽噎了几声,上前两步,“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去。”
“我过会让人送你回家,剧组那边已经请假了,你好好休息。”靳承洲终于开口了。
却始终没有松口让盛白萱和自己一起回去。
盛白萱白了脸,“不要,我不敢,那些私生饭会来敲门的。”
她眼里全是泪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管不顾上前抓住靳承洲的袖子。
“承洲哥,我要跟你回去,沈小姐那边我会解释清楚的。”盛白萱急切道,“可以吗,我真的不想一个人睡,我害怕。”
她捂着脸,“那些人的目光我忘不了,我真的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