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洲没说话。
起身回到房间,他把门关上。
偌大的客厅,一片死寂。
黄姨看着满地狼藉,微微叹口气,挽起袖子,开始清理地面上的空酒瓶。
。
靳承洲到办公室里,桌面上摆着一个保温杯。
靳承洲面色沉了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玻璃外沈枝意的工位。
女人似乎还没来。
他的脸色更冷了。
伸手拨通内线电话,叫景东进来。
景东很快就进屋了。
靳承洲视线扫过桌面的保温杯,“拿出去。”
景东愣了愣,“这是——”
景东还没说完,靳承洲语气加重:“你已经允许别人堂而皇之地进入我的办公室了吗。”
景东意识到什么,加快语速道:“这是沈小姐给你准备的。”
靳承洲话语一停。
“是沈小姐从家里带来的。”景东说,“然后放在您的桌面上,我想应该是给您准备的吃的,所以没有拿下去。”
靳承洲:“沈枝意不在办公室。”
景东讪讪,“她一早上就到楼下开会去了。”
上前两步,景东壮着胆子,拧开保温杯。
“好歹也是人的一片心意,您要不要先尝尝是什么?”
靳承洲没说话。
老板要面子,景东能理解。
于是,他把保温杯的盖子翻倒过来,给靳承洲倒了一杯。
浅浅的香气飘在空中。
靳承洲眉心不自觉**一下,视线看向保温杯。
景东酒局去得多,也闻了出来这是什么,提眼看向靳承洲,问道:“您昨夜喝酒了?”
靳承洲浅淡‘嗯’了声,伸手把保温杯拿过来。
景东低声:“沈小姐和当初一样,嘴里不说,其实还想着你。”
靳承洲没说话,就着杯口抿了一口解酒茶。
一杯热茶下肚。
早上醒时的昏沉和头痛消减不少。
他淡淡开口:“出去吧。”
景东眼观鼻鼻观心。
要说哄人,还是沈枝意技术高。
你瞧这人——
前些天还板着脸,现在倒是高兴起来了。
景东出办公室,其他人纷纷围过来,打探情况。
他们可是看着靳承洲黑着脸叫景东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