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一不留神就吃多了。
睡醒开始肚子疼。
靳承洲目光阴沉如水,看向沈枝意时,却变得有些温和。
“没事,先让医生检查了再说。”
沈枝意被靳承洲抱进医院,护士见情况不妙,急忙上前接人。
很快,沈枝意就被带去了检查室。
大灯照在身上,她不适的闭了闭眼。
护士低声:“人在隔壁等你。”
沈枝意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护士站在门口望风。
沈枝意坐直身体,提起眼睛下了床,她的脸色还有点苍白,撑着走着以帘子隔断的隔壁房间。
那正有一个穿得极其讲究,小马甲白衬衣,鼻梁上架着眼睛的人。
听见动静,他回过神看向沈枝意。
“你就是顾老说的那个小爱徒?”
沈枝意没有否认,恭恭敬敬道:“英主编,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法脱身,才出此下策。”
“没事。”男人神色淡淡,“我来是因为冲着顾老当年的恩情,你想知道什么,大可问我,我能做的,就替你做了,相当于还了顾老的恩了。”
他对沈枝意的态度有点不耐烦。
还有点嫌弃。
沈枝意没有放在心上,只说:“我来是想打听梅渡从前在没有娶鞠萍时,有没有其他的床伴?”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问这些腌臜事做什么?”
言下之意,是知道了。
沈枝意心头一突,弯唇开口:“我怀疑鞠姨的死另有原因,您不清楚,鞠姨护了我三次,我承她的情,她曾经说想脱离梅家,所以我才斗胆——”
英主编抬了抬眼,“这么说来,你还是个报恩的人了。”
“是梅家做得太过分。”沈枝意垂下眼,“你不清楚,鞠姨死的时候,身上有很多痕迹,我实在于心不忍。”
英主编愿意报顾老的恩,就不会是个太心硬的人。
英主编眼里闪过若有所思。
不是不能帮沈枝意,他是想知道沈枝意干什么。
他顿了顿,提醒说:“你应该知道就算梅渡有前床伴,他那也是没人能忍受的,否则人干什么和梅渡闹掰,让鞠萍上位。”
“而且,鞠萍已死,你让一个死人离婚——”
沈枝意柔柔弱弱的笑:“我没打算做什么,我就想问清楚梅渡喜欢什么款,再重新找个人吹吹枕边风,让人和鞠姨离婚,就当是我报恩了。”
英主编沉吟片刻。
得罪梅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