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白萱身体晃了晃。
周围没有一个人看她。
眼见得不到关心,盛白萱眼里划过一抹狠毒,随即慢开口:“承洲哥,我也觉得,毕竟我们聊的是私事,还是让沈小姐先走吧。”
靳承洲:“我们有什么私事可聊?”
沈枝意凉凉看了他一眼。
靳承洲神色愈发冷峻,淡淡说:“你哥的事也不是私事,找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人尽皆知了,让她们知道也没什么。”
盛白萱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在靳承洲这儿听到的话。
她明明和他强调过她哥的事是不能往外传的。
现在靳承洲却直接讲给了沈枝意听。
还有,她旁边的人。
盛白萱身体轻轻颤抖,手指攥紧成拳,“承洲哥——”
靳承洲言简意赅把盛白萱的事说了。
盛白萱是居住在港城贫民区里的,名头上有个哥哥,而这个哥哥在八岁为了给盛白萱买糖,走丢了。
盛白萱心里有愧,所以托他找人。
沈枝意怜悯的看了一眼盛白萱。
盛白萱心头一刺,心里快呕出血来。
她凭什么怜悯她。
若不是她,她怎么可能会被靳承洲下这么大的脸面!
沈枝意点了点头,“挺可怜的。”
这一句更像是给盛白萱判了死刑,头昏脑涨,站都站不稳。
盛白萱呼吸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更让人吐血的是——
靳承洲说:“既然你觉得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了,那我就不帮你找了,公司违约金你也不用赔了,就这么回去吧。”
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明明是想借着这个事,以退为进,唤醒靳承洲的怜爱。
现在他是要将她最后一条路也斩断吗!
盛白萱越想越气,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宁清离盛白萱最近,但记恨着她想知三当三,压根没伸手。
盛白萱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最终还是沈枝意叫了救护车。
等人送走,沈枝意提眼看向靳承洲,“你要不要去吃点的东西?”
靳承洲:“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里脊。”
沈枝意一顿。
宁清率先开口:“不行,她说了今天要陪我的。”
靳承洲眼神冷了一寸,半晌开口:“你忘了,师傅要上门来给你量尺寸,改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