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允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靳承洲。
靳承洲:“戒了。”
周生允挑了挑眉,索性把烟收回去,侧头回看向靳承洲。
“人不在了,这么装就没意思了吧。”
靳承洲似笑非笑:“谁和你装?”
周生允没说话,眼神却好似已经把答案说了。
靳承洲:“我为什么要和你装,是真的,二手烟的危害可比想象中的要大多了。”
周生允笑了,“成,那你该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你们老爷子闹掰了。”
“闹掰了。”靳承洲神色从容,瞳孔底暗晦难明,“所以你要对我出手吗。”
他这话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挑衅。
周生允反问:“不行吗?”
他侧目望向身后走廊,意有所指:“商场如战场,从前你能借着身份,把我的东西抢走,我自然能借着身份,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靳承洲扯了扯唇角,“什么是你的?”
靳承洲上前半步。
挺拔沉峻的身躯站在光影交界处,气势逼人。
“论先来后到,是我先;论爱她,我从没选择过其他人。”他慢吞吞,却过分清晰:“而论身份,你不过是一个依靠周家产业的二世祖,你凭什么跟我争?”
靳承洲把话说完的时候,周生允的神情已经相当难看了。
但他也没有示弱,说:“就凭她和你分手,选择了我,凭她愿意和我白手起家,而不愿意和你在港城享受荣华富贵。”
周生允道:“这样还不够吗?”
靳承洲脸上的笑淡了,周边的气势却更加迫人。
周生允眼里跳动着火焰,一字一句道:“凭她现在也还爱着我,你以为你在订婚宴打了我一顿,就能够让我出丑,让她不再爱我,你做梦。”
靳承洲语气平静:“你真的觉得她爱你?”
“不然呢?”周生允嘲弄道。
“如果她不爱我,又怎么会借着她弟弟的名义,大闹订婚宴。”周生允咄咄逼人。
靳承洲冷笑一声:“都说富不过三代,我终于知道了原因了,周家有你这种后人,富不过三代才是正常的。”
靳承洲这话等同于贴脸开大。
周生允面色漆黑一片,“你是觉得你比不过我,所以开始恶意伤人了?”
“是我真的觉得你挺蠢的。”靳承洲懒得和他再浪费口舌,绕过人,往走廊走去。
然而,刚刚还站着人的走廊——
现在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