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洲薄唇淡淡吐出几个字:“肌肤饥渴症。”
这个症状差不多是在沈枝意离开后三个月发现的。
他离不开那栋公寓。
离不开那间卧室。
不然就会变得易爆易怒,甚至——
起先还能控制,越到后面就越严重,会忍不住拿沈枝意的衣服筑巢,还会拿她留下气味的东西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直到,那天在周家遇见沈枝意。
他几乎不受控地把人拉进卧室里,肌肤相贴,鱼水相融。
沈枝意一怔。
靳承洲伸手抚摸了一下她后背,沉淡的嗓音带上几分笑:“怕了?”
沈枝意摇摇头,“没有。”
她顿了顿,开口道:“只是觉得太蹊跷了点。”
毕竟,失眠症再加深也不会是肌肤饥渴症。
太奇怪了。
眼睫颤了颤,她仰头看向靳承洲。
还想说什么。
门铃乍现。
况野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我收拾好了,你们准备好了吗,一起过去。”
靳承洲:“……”
沈枝意先行后退一步,松开靳承洲,“我去开门。”
靳承洲跟在沈枝意身后。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
况野换了件西装,和靳承洲板正禁欲的颜色不同,他里面配的是一件花衬衣,领带和领结都没打,大喇喇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颇有闷****的感觉。
和从前在靳承洲那听见的形象对得上。
况野舔了舔虎牙,笑嘻嘻道:“嫂子,不打扰吧。”
沈枝意:“没事,我们也刚刚收拾好了,准备出门了。”
况野点点头,视线看向靳承洲:“小鹏来消息了,交代人是港城的。”
靳承洲:“确定了?”
“嗯,大概是想给你点报复吧,毕竟你压着人家那么久,又差点给你送进监狱,所以来了这么一出。”他说。
靳承洲眸色寒了寒。
沈枝意听着他们的对话,蹙起眉头:“你们在说靳承君?”
况野煞有其事:“对,就是他,这次的幕后真凶。”
沈枝意:“所以靳甜——”
“靳甜没动心思,他也不可能得手。”靳承洲淡淡接话。
沈枝意抿了抿唇。
靳承洲开口道:“先走吧。”
况野斜斜睨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