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道:“我想做一些事。”
靳承洲没再反对,往旁边挪了两步,等沈枝意上前,他站在旁边看她把碗洗完,又伸手用擦手布给她把水渍擦干。
指根到指尖,再到掌心。
干干净净。
沈枝意乖乖站在他身边。
沈枝意是被靳承洲牵出厨房的,带到客厅坐下。
电视屏幕播放着近期新闻。
靳承君的事惊动了京北这边,被作为严肃的反面教材循环播放。
沈枝意看了一会,问:“这次他没办法再靠于家出来了吧。”
靳承洲端着水果坐在她旁边,拨开葡萄皮,把心怼到沈枝意的唇边。
“于家和赵家被他拖累的这几天都麻烦缠身,没空去救他。”靳承洲淡淡开口:“听说原本的资产都缩水了百分之五十。”
沈枝意有点吃惊,“这么多?”
靳承洲开口:“他们的钱不干净。”
其实越大的企业,越不能查,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擦边。
只是大小、多少的问题。
这一次因为靳承君被带走,和他有牵连的于家和赵家也被人举报,带走了不少人,里面有问题的账目被查的一干二净。
于赵两家元气大伤,短时间内能不能活都不好说,别说是救人了。
沈枝意若有所思:“有个问题你不觉得奇怪吗?”
靳承洲抬眸看她。
沈枝意道:“从前都没有听过于家小姐对靳承君情根深种,为什么就选定了靳承君,一定要把靳承君救回来。”
她微微侧过脸,和靳承洲对上目光。
“这次他们是没有能力了,但要是他们有能力呢?”
极有可能会和上次一样,不留余力的救靳承君。
可是——
为什么呢?
靳承君又不是人民币,没有这么吃香。
靳承洲眉眼深了深。
恰逢这时,靳承洲请的庞医生到了,年纪约莫六十多岁,他身后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的小徒弟。
庞医生看向靳承洲,“这是我的小徒弟,专门帮我提药箱的,过会不会进卧室,不介意吧。”
靳承洲蹙眉。
当初说好的,是庞医生一个人过来。
他为什么不去医院,而是专门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