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眼,他复杂道:“靳先生,我突然知道你为什么会经商这么成功了。”
该狠戾的时候,狠戾。
该温和的时候,温和。
还会引起对方的共鸣点,让对方为自己思考。
这种人太恐怖了。
就连身为心理医生的他,都难免被绕进去。
靳承洲笑了笑,说:“如果您的小徒弟日后想要成为家庭医生,可以找我,我相信您教人的能力。”
庞医生抹了一把脸,拒绝道:“不了,他还不成才,就不麻烦了。”
他又说:“过会我回去会把具体疗程写了,和药膳一起发给你,但你也知道心理治疗这种事是要根据病人状态进行调整的,我不可能完全按疗程行事。”
靳承洲从容点头,“我明白。”
靳承洲把庞医生送走。
走之前,他瞄了一眼旁边的小助理。
小助理什么话都没说,头紧张地低下去,比刚刚更恭敬了。
靳承洲笑了笑,转身回去房间。
小助理和庞医生上了电梯。
小助理说:“老师,其实我想——”
“想什么,不能想。”庞医生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没看出来他这是想把我们俩捆在一起的手段?而且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你别到时候把你师傅害死了。”
小助理不服气地噘嘴。
庞医生冷冷道:“你要去也可以,但我事先说明,我们断绝关系你就可以去了。”
小助理不敢说话了,低下头。
庞医生是心理学兼中医学的大拿,他是疯了,才和他断绝关系。
傍晚。
靳承洲收到庞医生发来的疗程和药膳说明。
药膳下面特意指明如果他们不方便做,可以指明饭店做送上来。
靳承洲扫过一眼,把这些东西传到港城的家庭医生手上。
待人看完,确定没问题。
再交给景东去安排饭店做药膳,送到桂园。
做完这一切,靳承洲才从书房起身,回到屋里。
女人抱着被褥,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眼睛微微闭合,呼吸绵长,似乎是睡着了。
靳承洲看了看,垂下手,粗粝指腹对着女人柔软面颊摩挲,片刻他低下身体,吻了吻女人柔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