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多蹭了蹭。
大掌轻轻落在柔软发间,男人低声:“宝宝,故意的?”
沈枝意方才酝酿出些许睡意,这会被人问得抬起头来,打着哈欠说:“什么?”
下刻,不用靳承洲回答。
膝盖碰到什么。
她咳嗽一声,把大腿从人身上撤下,眼睫不好意思地垂落。
空气流畅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靳承洲微微偏头,嗓音笑意浓厚:“头是不是也该挪一下,我去冲个澡。”
沈枝意同手同脚地从靳承洲身上下来。
最近天气渐冷,马上就要过年。
她的手脚冰寒。
故而贪恋温暖,下意识会抱紧身侧这个大火炉。
她不着痕迹挪开眼,严肃的倒打一耙:“你要反思一下,别人能控制住,你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不是不行。”靳承洲说:“而且我很行,我的宝宝也深有体会,不是吗。”
沈枝意抿了抿唇,不想回答。
她的腰还酸痛着呢。
靳承洲去冲澡,沈枝意待在**,又睡了一会。
半梦半醒,隐约听见靳承洲在和人说话。
“你堂妹的事,的确是你做得过分了。”女人嗓音沉沉,却十分有力量,“好歹是一家人,她也没针对过你,你不能这么不管她。”
“还有——”
靳承洲掀眼看着坐在客厅里的女人,淡淡道:“你是过来帮他们说情的?”
梅莺皱了皱眉。
靳承洲什么时候对她是这么不耐烦的态度了。
从前好歹还会听两句,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她没有否认,只说:“一家人,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克服艰难险阻,你真的以为你一个人能掌控靳氏?”
靳承洲没说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梅莺恼怒道:“你不认可我的观念?”
“那倒也没有。”靳承洲搁下茶盏,“不过和我一心的,才叫一家人,不是一条心的,我为什么要称为一家人?”
他皮笑肉不笑:“何况,这么多年靳氏不是一直都是我做主吗。”
头两年靳承洲接管靳氏的时候——
董事会,监理会会轮番上阵,驳回靳承洲的各种项目决策。
但这两年他们都不怎么管了,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能赚钱的是老大。
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