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做任何违背规则的事,都可能会存在着某种代价。”
“这些代价在短时间之内或许不会应验,但。。。。。。总有反噬的一天。”
“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我更建议你徐徐图之。”
“但选择权在你,不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我要报仇!”
褚贤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所说的话:“他们和孤儿院的院长有利益往来,我走了,还会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受害者。”
“这些人渣一日不死,我便一日不得安心!”
白臻点点头,将手中的黑伞递到少年手中,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去吧。”
“把那些曾经洒在你身上的盐粒,还回它应该存在的地方去。”
“一切,遵循你的本心。”
“祝你好运。”
……
……
天源市的雨,越下越大。
霓虹灯牌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色块,行人们仓皇奔逃,像一群受惊的麻雀。
在这片混乱中,一柄黑伞逆流而行。
撑着黑伞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褚贤。
站在熟悉的门前,雨水顺着褚贤的发梢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即便还没有将房门推开,褚贤依旧能听见门内传来熟悉的咒骂声。
“那个废物又死哪去了?整整一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肯定又去偷懒了,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老曹,你说那些高利贷的人会不会已经找到那个小兔崽子了?”
“管他呢!这么多年我们给他吃给他喝,就已经是给他天大的恩赐了!”
“用他这条贱命来填补我们的空缺,也算是报答了我们这些年来对他的养育之恩!”
每个音节都像是一把钝刀,在褚贤记忆深处翻搅。
站在门外的褚贤听到了养育之恩起个字,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冷笑。
已经做好了最后心理建设的他抬起手,布满老茧的指尖轻轻触碰门板。
曾经有多少个夜晚,他站在这扇门前,浑身发抖地不敢进去?
有多少次,他宁愿睡在冰冷的巷子里,也不愿回到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