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白臻倒是有些意外。
被他正面击败的胡家兄妹,居然对他的纹身力量没有丝毫的好奇!
按道理来说,性格如此心高气傲的胡子墨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难不成?
白臻在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想法,该不会是这两个人在胡家遇到了什么麻烦吧!
……
……
胡家。
胡震岳高坐在大堂之上,而在他面前跪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赫然是胡双双和胡子墨。
“家族待你们二人不薄,平日里更是没有苛待你们半分,为何连个纹身师都敌不过?”
胡震岳的声音很轻,甚至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可是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所谓的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胡子墨的伤势已然痊愈,此刻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家主,白臻的战斗力太强,也赢得堂堂正正!”
“好一个堂堂正正!”
“你忘记我在赛前交代你的事情了吧?这小子是我胡家的死敌,每一个胡家人遇到他,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斩草除根!”
“而你倒好,在赛场上输给他了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夸他堂堂正正?”
面对胡震岳的质问,胡子墨的眼中竟然还看不出半点畏惧,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鄙夷!
开玩笑!
不就是死了个胡一天吗?
那种废物活在世上也是一种祸害,白臻把他杀了,反倒是在为民除害!
一旁的胡双双见势头不对,急忙从背后不着痕迹地扯了扯胡子墨的袖口,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对于自己这个莽撞的哥哥,胡双双是再清楚不过他的脾性!
若是自己再不出面干预的话,只怕是他敢和胡震岳当面硬刚起来!
纵然他们二人在家族当中的天赋出众,可是和胡家的家主兼任北部监察室的胡震岳硬碰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家主,我哥他也是太急切于名次之分,这才一时之间乱了阵脚,被白臻钻了空子!”
“您放心,决赛我们一定不负众望!”
见胡双双开口说话,胡震岳那阴沉的脸色才稍稍有了些许的缓和:“小子,学着点!”
“你妹妹说话,可比你中听多了!”
“有些时候你要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别一天天跟你那把剑一样……”
“说起剑,你的剑是不是碎掉了?”
“我早说过你那把破剑品质下等让你扔了你不听,现在终于断了吧!”
“本家主心善,允许你的库房再挑一件!”
胡震岳那居高临下的态度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得胡子墨非常不爽。
“胡子墨!”
“我再提醒你一句,家族养育你们不容易,给你们提供的帮助,也不少!”
不少二字被胡震岳咬得极重,就好像是在威胁什么事情一样。
像剑一般锋利的胡子墨,竟然在听到这潜在的威胁时虎躯一震,脸上的愤怒缓缓转为平静。
“子墨明白,多谢家主赐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