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一行人已气势汹汹的来到那连成一片的低矮厢房外,站在了其中一间房门前。
“疼,不,不要……”
“美人儿,你可要好好忍着……”
内里,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饶是隔着一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女郎们红了脸,只觉得臊得慌,恨不能即刻将这一双耳朵给割了去,也好过在听这糜乱言调。
乔侍郎那身体止不住的发着抖,此刻已是双目赤红,怒发冲冠。
“把门给我砸开!”
乔侍郎一声狂吼,家仆们当即拥簇上前,抬脚就踹。
“官人!”
郑氏忽然尖叫一声,三两步冲上前去,挽住了乔侍郎的手,脸上的笑意格外牵强,“官人,您……您先消消气,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女眷呢,让他们看到,怕是不好的。”
郑氏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乔府的女眷们好不好了?
“不如……不如先将让她们都,都避一避……只留下你我二人进去……”
郑氏现下已语无伦次了,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尤其当她听到屋里的声音时。
那不祥的预感简直直冲天灵盖。
若,若里面苟且的不是乔予眠,是,是……
“父亲,诸位姨娘姊妹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两道困惑的声音接连自一个方向,一人口中传出,那声音与寻常时刻没什么两样。
可今时今日,却直震得人心头铛啷啷发颤。
乔侍郎猛地转过头来。
郑氏眼睛瞪得如耕地老牛,整张脸瞬息间煞白,见着乔予眠,活像是见到鬼了。
人群中,也只有乔蓉见到她时,是松了一口气,扬起了小脸儿的。
“三姐姐,你去哪儿了?父亲担心坏了。”
“都怪我,昨日午后坐在窗边小案睡着了,不小心染了寒气,今晨便觉得腹部绞痛,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去寻了茅房。”
“可这古刹实在太大,回来时我不慎迷了路。”
“让父亲和姨娘姊妹们担心了,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