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关喜欢。
她很感动,有人能这般的勇敢纯粹,单单只是这一份情谊,便足够她珍之重之。
只是乔予眠同样知道,除了这些,她已经无法回馈给表哥更多了。
辜负了他的心意,她很愧疚。
“表哥,我……”
安世蘅似乎预料到了自己接下来会听到什么,干脆利落地抢过了话头,不让乔予眠继续说下去。
“表妹,鉴宝会马上便要开始了,你快去收拾一番,然后我们便走吧。”
“表哥,你听……”
“我去外面马车上等你,你慢慢收拾。”
安世蘅说完,也不等乔予眠在说什么,带上小五,提步便往外走。
速度之快,活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似的。
乔予眠哑然,低头时看到了桌上那一幅他先前展开,如今还未收起来的画作。
她抬手将卷轴卷起,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心道,表哥应当明白她的意思了吧,若是他明白,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
鉴宝会过后,的确还有一场规模不大的拍卖会。
拍卖会上的东西五花八门,听着台上人介绍那些新鲜玩意儿,乔予眠觉得十分新奇。
今日出门,的的确确算是长见识了。
他们回到桂月巷宅子时,已是酉时,夕阳半沉远山尖,空气中尚留着一丝余温。
乔予眠本想自己回府来的,却拗不过铁了心要送她回来的安世蘅。
无奈,便只能与他同乘一车,回到了桂月巷。
马车停在门前。
安世蘅先下了车,手中拎着她刚在拍卖会上拍下的花瓶。
乔予眠也跟着下了马车,温声道:“表哥,将花瓶给我吧。”
“我帮你拿着,咱们进去说会儿话吧。”
安世蘅眼神坚定,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拎着东西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乔予眠沉默了一瞬,也觉得将话完全说开,这对他们彼此都好。
“好。”
她点了点头,提步上前,去叩宅子的门。
往日,来开门的都是候在门口的小厮,但今日……
乔予眠的手还没落在门上,那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她便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拽了进去。
“眠儿!”
安世蘅吓坏了,扔下手中的东西便往门内冲。
门内,一个玄色衣衫,身形高大的男子正抓着乔予眠的手,上了环廊,把她往正屋的方向拖。
“你站住!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