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隼,让他起来。”
“你要干什么?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眼瞧着站在外面的幽隼像拎小鸡崽儿一样,粗暴地将安世蘅拎起来。
乔予眠想要伸手去堵他的嘴,阻止他再给幽隼下命令。
可她的手被男人钳制着,轻而易举,她根本无法挣脱。
谢景玄墨磨了磨牙,语气中透露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乔三娘,趁他还活着,你最好现在就闭上想为他求情的嘴。”
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想将外面那个站着的废物给杀掉。
“谢景玄,你不能这么做……”
“够了,你知道朕想听什么,乔三娘,你不要一再挑战朕的底线,否则,朕现在就命人杀了他。”
“不行!”
“陛下,陛下!”
安世蘅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进来,方才屋内两人的对话,他虽听得不真切,但只言片语间,还有那屋里的男人自称“朕”,安世蘅立刻便知道了,与表妹同处一室的人就是陛下无疑。
这是安世蘅第一次离皇帝陛下如此之近,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安世蘅心中惊疑不定,划过万般想法,也想起父亲母亲对他说的话,但这些想法中,独独没有放弃表妹。
若表妹不喜陛下,他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受此磋磨!
安世蘅暗暗下定了决心,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叩首道:“陛下乃是大虞的君主,九五之尊,草民知道陛下想要碾死我们,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草民还是要说,若眠儿不愿与陛下再有来往,还请陛下宽宏大量,不要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眠儿,好一个眠儿。
谢景玄呵呵笑着,扭过乔予眠望向窗外的头颅,凑近,吐息如兰。
“他为什么叫你眠儿?你喜欢这个称呼吗?眠儿?”
谢景玄像是故意的,倾身压在她耳边,低低地,徐徐地唤着。
乔予眠却只觉得背后窜起一股寒意,让她毛骨悚然。
这才是谢景玄,真正的谢景玄,他的狠是生在骨子里的,任何忤逆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回答朕。”
他执着到近乎偏执地要她的答案。
乔予眠紧紧地抿着唇瓣,力度之大,原本被欺负的嫣红的唇此刻已被她咬的泛了白。
谢景玄久久没有听到答案。
他看向窗外,最后问了乔予眠一句,“三娘,不如我们打个赌,你觉得他在家人和你之间,会作何选择?”
乔予眠眼眶很红很红,“你卑鄙。”
说罢,往前一扑,张口便咬在了他的胸口。
虽隔着一层白色中衣布料,乔予眠的牙齿还是深深地嵌入到了谢景玄的皮肤中,那是靠近心脏的位置,十分脆弱,乔予眠这一下,生生隔着中衣将那块皮肤给咬出了血。
乔予眠就是故意的,她想谢景玄因为吃痛而恼羞成怒,再无暇顾及站在外面的安世蘅。
乔予眠已经想好要跟谢景玄死磕下去了。
但现实却并没有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谢景玄虽然吃痛,闷哼出了声音,却并没有推开她,非但如此,他甚至扣着他的后脑勺,让她咬的更加深入。
“唔唔唔!”
“你是变态吗?!”
乔予眠怒目而视,只觉得面前的人十分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