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蓉前脚离开,苏鹤临坐在桌后,眼珠不大转,也不知在想什么。
没一会儿,他的近侍思恭走了进来。
“郎君,有您的信。”
“谁的?”
苏鹤临询问着的同时,疑惑地接过信来拆开。
信上的字迹并不大好辨认,写信之人应当是找不识字的人代写的,字迹不怎么漂亮。
不过好在这些个字,苏鹤临还是能认得的。
他凝神看着信上的内容,神色再度冷下来。
信上的内容很简短,许是也没指望着他能轻易地相信信中的内容,所以也不做什么解释。
只是写道,太妃的蛊毒,与淑妃又牵扯。
“可有看到送信之人?”
思恭摇了摇头。
苏鹤临在脑海中将所有可能送来这封信的人都过了一遍。
想到了在宫中的乔婕妤,但很快这样的想法就被他否决了。
眼下乔予眠被禁足于寿安殿,被看的很紧,眼下应当没有人肯为她效劳,毕竟一旦这件事被陛下发现,那么来自于陛下的怒火,没人能承受得了。
苏鹤临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忽然送来这样一封信来。
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是谁送来的,苏鹤临都不打算将它当做恶作剧,他打算查一查。
三日后。
寿安殿偏殿的门再度被人推开。
王院判率先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是孔御医与钱御医。
才结了薄薄一层痂的伤口再度被划开,乔予眠蹙了蹙眉,她甚至在想,人为什么会感觉到疼。
若是感受不到疼痛,便什么也不会惧怕了。
“太妃,怎么样了?”
她问着,声音显而易见地比前几日还要虚弱。
王院判很娴熟地为她包扎伤口,并回道:“娘娘不必担心,太妃娘娘的身体已大是见好了,再有一两次,身体内的蛊虫便可被化去,到时娘娘便不必再……”
“嗯。”
乔予眠闭着眼睛,从王院判这里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便没再听他说下去。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臣等告辞。”
伤口包扎好,王院判等人预备离开。
身后,乔予眠开口,“孔御医,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