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眠甩开他的手,并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只这样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她看向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从前那般藏不住的爱意,这几乎让谢景玄喘不过气来。
“三娘,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陛下,此刻却格外的卑微。
他这一生,何曾这样求过什么人呢,不过一个乔予眠罢了,还是他心甘情愿的。
乔予眠并不说话,却也并未离开。
见她还愿意留在这儿听他说话,谢景玄几乎又开始欢喜起来。
“三娘,对不起,当初我不该误会你,更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我大错特错,没资格请求你的原谅,可三娘,你知道我刚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时,我有多开心吗,我几乎要开心的疯掉了。”
乔予眠就那样,用近乎于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为这句话,她的心底,有一根弦,轻轻地出动了一下。
“是啊,我又一次欺骗了陛下。”
她故意这样说着,故意提起她的欺骗。
“不是这样的,三娘,不是这样的。”
这一次,换做谢景玄接连地为她否认。
这不该是他,不该是乔予眠认识的那个谢景玄。
“陛下,我同你说过了吧,过去的事情,在我这里,无论好坏,他们早就过去了。”
“我好歹也用自己的大半条命救了对你有养育之恩的容太妃,您就不能看在这件事儿份儿上,哪怕是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或者,陛下便当做我死了。”
“您做您的皇帝,我做我的市井小民,这不是很好吗?”
“然后呢?看着你和别人成婚吗?”
谢景玄的眼尾红了,放在身侧的拳头也死死地攥着,一脸哀伤地看着她。
就好像她才是那个狠心的人。
“什么?”
那之前同王婆婆说的,也不过是为了刺激谢景玄,让他离开罢了。
她从头到尾根本没想过嫁人,至少,现在是不想的。
所以在谢景玄这样没头没尾的喊了一句后,乔予眠愣了一下。
谢景玄却不依不饶起来。
“乔三娘,你宁愿同旁的人成婚,都不愿意再给朕一个机会吗?”
“陛下,别开玩笑了。”
“朕是认真的!”
这句话,谢景玄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嗓门儿很大,惊的宅子里的狗旺旺直叫唤。
乔予眠让他小点儿声,别吵得四邻不宁。
谢景玄被她说完,那模样看上去更委屈了。
这带给乔予眠的冲击还是很大的,毕竟,她平日里见到的谢景玄,即便是笑着的,也自是气场强大,哪像现在一样,像是耷拉着尾巴的大型犬一般。
“三娘,朕当初做错了。”
“当初朕不该那样对你,更不应该不信你,我,我只是被气昏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