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玄双眸通红,半靠在床边,哭的哽咽,脸上还挂着显而易见的泪痕。
反观乔予眠,眼睛虽然也红了,但着实是没有皇帝陛下带给人的冲击大。
钟阙一下呆在了原地。
****,有哪个人能站出来告诉他一下,为什么皇帝也会哭的这么惨?为什么他非要进来看到这些?
反应过来后,钟阙迅速转身,抓住门框就往外走。
“啊,我要干什么来着,完了完了,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钟阙一面这样说着,一面哐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瞬间又再次陷入了安静。
谢景玄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有必要把这个不速之客灭口。
乔予眠仿佛能洞穿他的心思似的,“是他救了你的命。”
谢景玄:“……”那算了,只要他不说出去,他也不是不可以放过他。
乔予眠,“也是他救了我的命。”
谢景玄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满足他一个愿望,任何。
“三娘,朕没想干什么,朕只是伤口有点儿疼。”
“那你还不躺好。”
这般说着,乔予眠便起身靠近他,是打算扶着他的背,让他重新躺好的。
但手刚伸出去,就被谢景玄找到了可乘之机,攥住了手腕。
“你,做什么?”
“三娘,朕听人说,只要一个吻,就可以化解世上绝大部分的疼痛。”
乔予眠咳嗽了一声。
“……你,你听谁说的?”
“三娘……”
谢景玄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尤其,他还睁着那么一双极具攻击性的俊美的脸说出这样的话。
乔予眠有点儿明白了当初自己骗他的时候,他看着自己时是什么感觉了。
这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乔予眠并不矫情,尤其是在卸下那层伪装后,她想做什么,眼下便做了。
她俯下身,空出的另一只手挑起谢景玄的下巴,紧接着,在那张因着受伤而略显苍白的,却仍十分好看的唇瓣上印下了吻。
这一吻格外的绵长。
是时隔两年多的重逢,是彼此心照不宣的喜欢。
这一吻,并不如往日那般热烈,反而细水长流,可便是这般,彼此的心跳却仍如雷鼓,在耳边,清晰可闻。
谢景玄无比珍视地吻着,吻着他视若珍宝的女子。
失而复得的喜悦几乎在这一刻,才完完整整地填满了他整个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