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予眠很快便随着徐忠良走下了台阶,来到了济慈寺的前院主殿中。
佛殿清凉,乔予眠在殿内慢慢的走着,而徐忠良便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
“娘娘,您要么去休息休息?”
他这心里是胆战心惊的,毕竟娘娘眼下可不是一个人了,这要是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娘娘,将娘娘的凤体给磕着碰着了,他就算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乔予眠抬了抬手,笑道:“本宫又不是瓷器,没那么容易碎。”
“娘娘千金贵体,怎是那瓷器可以比的?”
乔予眠,“徐公公,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会拍马屁。”
徐公公老脸一红,笑了两声,“娘娘,您就别拿老奴寻消遣了。”
乔予眠本欲说什么,眼角的余光中却忽然瞥见了一个物什。
她的眼睛弯了弯,笑着走过去。
挽起袖口,探身将那盘中的两个筊杯握在了手中,送到眼前。
她记得当年来到济慈寺时,她也掷了筊杯。
像是宿命一般的遇见一样,不知不觉的,在多年后的今天,乔予眠又再次来到了这里,看到了盘中的筊杯。
她闭上眼睛,在蒲团上跪下来,心中默默念着,而后将它们重新投掷到圆盘中。
两个筊杯在圆盘中转悠着,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却并不恼人。
乔予眠静静的看着,等到它们停下来。
一阴,一阳,大吉。
“在干什么,这么开心?”
身后传来谢景玄的声音,他走到乔予眠身边,先是将她从蒲团上扶起来,这才看向那盘中。
随后点了点头。
“朕记得当年三娘也是掷得大吉。”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关于乔予眠的一切,谢景玄都记得很清楚。
当年,也正是因为他看到了圆盘中的她掷出的大吉,才会在意识不清醒之下,将她拉到了后室之中。
没想到,这手一拉,就是一辈子。
“哈哈……”
乔予眠抿嘴儿笑着,眉眼弯弯,问他道:“陛下,那其实不是我掷的。”
“嗯?”
谢景玄挑了下眉,表示愿闻其详。
乔予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将当时的情况一五一十的于他说了。
谢景玄听她将的津津有味,眼中的笑满的都快溢出来了,心情也不自觉地变得更好了。
他低下头,难以自抑地轻吻了吻乔予眠的额头。
“我们三娘可真聪明。”
这样的事情若是被别人看到或是听到,多半是要遭人诟病甚至辱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