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又将太后疑似有孕这件事告知他。
贺正辰反而没有自家弟弟那般激动。
他仔细想了想,有些迟疑的说道。
“我和江丞相一直有书信互通,这段时间去见过太后的只有她的亲弟弟摄政王。”
“你确定太后并不知晓这件事?”
院正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
“皇上明鉴,臣绝对没有将此事告知太后。”
“太后这胎月份很小,并不容易看出来。”
“那就好,朕记得明日就是摄政王照例探望太后的日子,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唐净流正支着耳朵听得格外起劲,面前多出一块额外的阴影。
她抬眼望去,只看到江斯年那张意味深长的脸。
往日里看起来斯文有礼的人,笑起来有点坏坏的。
“臣竟然不知道,长公主还有这样厉害的一面。”
他眼底满是笑意,目光柔和地盯着她。
这就是没有系统在身边的坏处,没有办法探听到周围是否有人在窥探。
唐净流立刻闭上眼睛卧倒在**,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他竟然直接坐到床边,将她的手攥在掌心里。
“好你个丞相,好个登徒子。”
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用力地将手使劲甩了甩。
竟然没能将这个人的手甩开。
她用灵泉水泡了这么多天,身体早就好了很多。
江斯年身为文臣,竟然如此孔武有力。
他的神情看起来十分委屈,无辜的狗狗眼聋拉下来。
像是在控诉无情的人。
“公主不必惊慌,臣只是比他们先到一步而已,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
“您能有这般好手段,是我们嵩国天大的福气。”
“我是真心为您感到开心,为我的选择高兴。”
唐净流定定的看着他,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说违心话。
外面的人声早已消散不见,大概是为了不打扰她休息。
唐净流放弃挣扎,顺从自己的心意靠在那人怀里。
她的手指圈起他的一条发带把玩着,半真半假的说出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