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岐技不如人,几乎是垫底的存在。
他又很好奇这个宗主到底是何许人也。
于是和靠前的人产生了一些交易,甚至遭到了不少喜欢同性的人骚扰。
这个所谓合欢宗宗主竟然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特别阳刚的人。
“哟,这位这么努力想要见我,是不是很想早点变成女修。”
“你一个月后来见我,我可以提前为你做这件事。”
那人语气散漫,言语里全是调笑,却把范岐吓个半死。
虽然唐净流没办法看到当时的情景,但是土灵根最大的优势在于溯回当时的感觉。
在一次又一次的溯回中,她发现了一些端倪。
秦子期听完她的全部描述,也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
“你是说,有些转化者,其实是被没有儿子的家族迫害,只能女扮男装的可怜人。”
而且这一现象并不在少数,合欢宗正是通过这种办法解救她们。
正因为如此,宗门将这些人转化后,并不拘束她们的去留。
当然这里面也有不少被迫男扮女装的人。
同样不想被家族的人惦记,在还没成长到可以保护自己的时候,将自己伪装成女孩子。
一个是因为儿子太多烦恼,另一个为了没有儿子烦恼。
唐净流很想早点见到这位有些传奇的师兄。
只要他是真的心怀大义,将这宗主之位彻底传给此人,也不是不行。
“我不要,师妹莫要逗我,我们宗门什么时候轮到男修当家做主了。”
和范岐说得有些出入,这个男子大约在二十岁左右,容貌很是妖孽。
对,就是妖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唐净流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标志的男人。
他不像何清屿那样清冷中带着悲悯,也不像凤铭瑄那样狂傲不羁,而是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
就像唐俞琴第一眼看到唐净流的感觉是一样的,他俩竟然是一类人。
在看到唐净流的第一眼不是职位即将被夺去的仇视,而是有种终于能卸下重任的解脱感。
“宗主哇,您老人家可算回来了,合欢宗一个修炼出功法的都没有哇!”
他装作哭的很惨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接近唐净流,并将旁边的秦子期给挤开。